人事,听天命吧。”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只能迎难而上。会不会重现前世的结局,许一诺不清楚。他能做的也就是守好那最后的三百米河堤,能够完整正常的修建。“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去求圣上把你调去青州,也不是立马就能成,你别太着急,应该也要在那之后。”在那之后?三人心知肚明。暗室的三父子一直商讨着,而离开相府的三人,这会也坐在沈辰云来时的马车上,无声的眼神交流,或者偶尔在茶几上用水写下几笔。沉静着,谁也没有开口。而茶几上,沈辰峰的面前还有着未干的水迹,一个护字赫然显现。护什么?谁护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