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劝姑娘还是好好想想,这个条件并不苛刻,甚至对于姑娘来说有利无弊,毕竟,两次拒绝崔氏的后果,我想姑娘不会想要承担的。”说罢仰天大笑而去:“明日午前,我等姑娘的回复!”陆秋白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两次?什么两次?”姜林深吸一口气,这才明白这桩无妄之灾的根源:“看来之前我父亲收下的纳采之礼就是崔家的。”陆秋白回过头看着她。姜林轻笑一声:“你怕了吗?崔氏家大业大,在朝中根基也十分深厚,若是招惹了她们,今后你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陆秋白摇摇头:“我本就是夹缝之中求得一线生机之人,你若不怕?我又有何惧?”既然明白事出有因,她们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崔氏既然敢拿此事相逼,自然是不惧姜林身份和她可以倚靠的任何背景与家世,也就是说她们十分清楚她的母亲是勇宁侯的妹妹,这也就代表着,崔氏并不惧怕勇宁侯以此事事后对崔氏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