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推了推他,然而男人纹丝不动,他一只手从阮眠衣襟间穿过,带着茧的指腹在阮眠细腻的背上摩挲,另一只手食指和无名指微微并拢,将嘴照顾不到的那边乳头夹在指尖轻轻揉捏着。
“啊,不行……我好了,不痒了……”阮眠被刺激得又落下泪来,“呜……快停下……”
简隐却没有停下,“另一边还没舔。”他抬起头轻轻吻去阮眠脸颊上的泪,随后一路向下继续吮吸着阮眠另一边的乳头。
“呜……都说了好了……混蛋!”阮眠边哭边可怜兮兮地骂着,完全忘了是自己先主动招惹的人。
到最后,阮眠的胸前一片潮红,两颗乳晕油光水亮,如同被打了一层腊一般反射着微弱的烛光,许是今日哭累了哭狠了,他终于抱着简隐的胳膊沉沉睡去,两只小乳鸽还暴露在空气中也无知无觉。
简隐低着头,看着阮眠的胸前沉默了一瞬,不知想起了什么,随后起身去不知什么地方拿了件红色的肚兜给阮眠穿上,然后抱着人心满意足地睡了。
第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阮眠撑起身子,感觉到胸前触感和平日有些不同,他掀开衣服一看,自己里面竟穿了件红色的肚兜,昨日种种羞耻的回忆在脑海中再次浮现,阮眠眨眨眼睛,彻底清醒了。
阮眠上一世虽未经人事,但得益于现代社会发达的影像资料传播,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他自认为不是同性恋,可昨晚的场景,对他这个母胎单身的人来说着实刺激,男人结实的臂膀,粗糙的指腹,湿热的唇舌,一幕幕画面回想起来还是让人血脉偾张……
我这是怎么了?阮眠猛地低头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难道我其实是个同性恋吗。
就在这时,简雪从外间屋子进来,双手还捧着碗白粥,“哥哥,吃早饭。”
阮眠心头一软,连忙接过。吃完后小姑娘又掐点进来把碗收走,随后蹦哒着端去院子里洗了。
洗好碗后简雪将碗又端到外屋的小桌上,她的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比比划划着什么,或许是为了方便小姑娘上桌,外屋的这张桌子做得很矮,且就放在里屋门口靠墙的位置,从阮眠的角度看出去,刚好能看到简雪应该是在桌子上写字。
“你会写字?”阮眠有些惊讶。
简雪得意地冲着阮眠笑了,“对呀,哥哥,我会写我的名字噢!”
阮眠眯着眼看过去,试图看得更清楚一点,谁知这小姑娘力大无穷,直接将桌子搬了进来,阮眠终于看清桌上的两个字,虽然歪歪扭扭,但勉强认出写的是繁体的“简雪”,看来这个朝代虽然在历史上没有,但字好像和现代繁体字大体一样。
对于繁体字,阮眠虽不会写,但起来几乎没有障碍,他想,或许自己可以试着读一读这里的书。
于是阮眠拉了拉简雪的小手:“阿雪,咱们家有没有书?”
简雪不假思索地道:“有的!”说吧便哼哧哼哧地跑去拿书,找到后如献宝似地捧到阮眠面前,嘿嘿,好看的大哥哥,她喜欢。
阮眠接过书,先是粗略地翻开看了看,这是一本类似于本草纲目的书,上面记载了多种草药的效用特性,还配上了图,其中几页许是因为主人翻的比较多,阮眠很容易便翻到了那几页,发现那部分篇幅记载着消炎止痛类功效的草药。
“芩翘草,性苦,寒,喜阴……”
大致意思是这种草喜欢长在阴凉的山间,可用于外敷,有清热解毒,消炎消肿的功效。
阮明一下子想到了自己腿上绷带里敷着的草药,看用法用量,似乎可以对上。
不知道这药是怎么来的,简隐昨天回来得晚了,是为了给他找草药吗?
这时阿雪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哥,陪我玩儿~”
被这样一拉,阮眠感觉自己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