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他,“我还要给你画一个超吓人的咒语!”大黑兔把我从他身上拎下去,在小腹看了半天,神色微怔且迷茫,皱着眉看了半天,也没看懂我画的是啥玩意。最后带着思索的神色下床去拿新床单了,把床单的两个角角递给让我铺床头,他去铺床尾,又不时看看我,又低头看自己的小腹一眼面露沉思。甚至镜像翻转拍了一张,在纸上描了一遍。我幸福的带着被子滚了一圈,美滋滋地看他疑惑的神情,直到困倦的打了个小哈欠,才伸出手对他的半个床位拍了拍,招呼他上床睡觉。我眯着眼对他小腹上平安顺遂这四个字指指点点,“别猜了,第一个是我,肩宽背阔大长腿,第二个是你,看着唬人的花架子,第三个是破壳的大白蛋,第四个是长大的小奶猫。”大黑兔当场就被我的灵魂画技震惊了,经历了灵魂出窍不敢置信的神色,当场拍板说要把这副画留下来裱起来,当传家宝流传后世,想了想犹觉不够,“族谱这页从你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