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兔的胃撑坏了。“跑?”我从抽柜里又拿了两个小盘子,开始挑挑拣拣的给大黑兔留菜,顺便拿光脑拍个照,等回家搜一下大黑兔喜欢的菜名和原料,看看小白兔妈咪有空能不能支援下菜谱。雪莱伸出手给我算了算,他家里的雌虫有政府宣传部的,组织部的,做小买卖的,还有医院上班的,除了两只驻扎在外的军雌,上班时间都比较固定,精神海也很稳定,对雄虫的信息素不是特别渴求。“因为安抚一次雌虫是很费神的事情,大家心疼我,一个个非要主动给我放假,我都说了没事的。”说着,他屈指刮了刮我的黑眼圈。“……我也是。”我把他的手抓下去,“这是我功课不好,熬夜学习学的。”“真是辛苦啊。”雪莱长长地噢了一声,“对我来说,每天呆在同一个地方是很无聊的。”“身边的虫也一样,每一次的见面充满惊喜与欢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