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它呜咽道:“上君府啊!……松开我的耳朵,你们扯痛我了!”上君府……真是上君府。两只小兽直接瘫在了地上,如果此刻有光线的话,能清晰的看见它俩裂了。瑁丹根本不知道它俩为什么反应那么大,委屈的直揉发红的耳朵,“怎么了?”不知沉默了多久,臭鼬重新爬了起来,来到它的身边一把勾住瑁丹的肩膀。嬉皮笑脸道:“内个,其实当炉鼎也挺好的,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全是屁话!你知道我挺爱放屁嘛。你明天照常去就好!钱也全都收下!”瑁丹不解的望着一改常态的它,“为什么?”不是说当炉鼎不好吗?松貂无语道:“你不知道上君府是什么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