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巨大的木马与刑架散发着冰冷的光芒,角落里盖着黑布的不知名物种,还有长的像手术台的椅子张牙舞爪地向他展露獠牙。
顾枫晚一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挑剔的语气就这么断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张谨弋在顾枫晚耳后吹了口气,满意地看着顾枫晚骤然立起的绒毛,“哥哥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吗?知道哥哥还活着的那一刻,我就想着,将哥哥抓回来,要是哥哥不乖的话,就将哥哥的翅膀折断,关在里面,等到哥哥乖了再放出来…”
“我吃,我吃。”顾枫晚吓的连忙抓住张谨弋还未放下的手,乖顺地吃下了他夹的溏心蛋,顺带讨好般亲亲男人的手指,
“真香。”
张谨弋笑了笑,夹起虾仁,顾枫晚一口吃进口中,连带着西蓝花也照收不误,男人将牛奶投喂给怀里的爱人,“哥哥真乖。”
顾枫晚余光瞟了瞟恐怖的“牢笼”,默默加快了吞咽的速度。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他不看,那些东西就和他无关。
“吃饱了。”他乖乖地冲张谨弋笑了笑,转移着男人的注意力,心虚害怕都要溢出来了。
“吃饱了就干正事。”张谨弋迅速将顾枫晚吃剩下的早餐一扫而光,手指在顾枫晚颈后轻触,银链就这么从项圈脱离。
竟然是指纹的。顾枫晚一把被张谨弋捞起来抱在怀里,像“牢笼”走去。
“别!”
“嗯?”张谨弋颠颠怀中的人儿,“怎么了?”。
顾枫晚阻止着张谨弋的动作,“要不然…要不然还是把我锁在床上吧,我感觉我就在床上挺好的,不用抱来抱去的,弄得你太累了。”
后穴本来存在感不是很强的跳蛋忽然横冲直撞,猛烈的力道激的顾枫晚泄力挂在张谨弋的身上,“不说了…不说了…关了…求求你…”
小肚鸡肠的狗崽子,顾枫晚在心中忍不住暴了一句粗话。
“哥哥今天已经反驳了我好几次,是又不乖了吗?还是想回味一下刚刚口球的味道,可是口球太小了,我看我专门为哥哥定制的阳具口塞不错,哥哥想感受感受吗?”张谨弋捏着顾枫晚颈后的软肉,语气阴森森地问到。
谢邀,不约。
顾枫晚磨磨牙,想反驳又害怕张谨弋真的给他口中塞一个,只能屈辱地闭上嘴并且示好般舔舔张谨弋脖颈上的青筋表示自己的顺从,却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
“吓你的。”张谨弋享受着爱人的讨好,无端想好好逗弄下顾枫晚。
果不其然被顾枫晚咬了一口,胯下的性器立马兴冲冲地抬头,坚硬的顶端刚好戳着顾枫晚白嫩的屁股。
顾枫晚反射性向上一弹,“你别随处发情。”又在男人威胁的目光下闭上嘴,小声地哼唧几声,“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又能怎样,哥哥要反抗吗?”
张谨弋变态般反问着顾枫晚,手指滑进顾枫晚的后穴轻轻搅弄,恶劣地将跳蛋摁在顾枫晚体内的软肉上,看着顾枫晚发出难耐的嘶鸣。
“别…别弄了。拿…拿出来。”顾枫晚抓着男人线条流利的手臂,使劲向下按,想要将体内作乱的手与震动不休的跳蛋抽出体内。
奈何手臂酥软,力气实在太小,不仅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反而让张谨弋抓住了折磨他的借口。
专门修剪圆润的手指狠狠在顾枫晚体内的软肉上抠刮几下,张谨弋按住顾枫晚反应强烈的身体,一把将手上不知何时脱落的绷带绑在顾枫晚那可怜的,涨红的性器上,残忍地阻断即将喷射而出的精液。
“什么东西,快给我解开!”顾枫晚难耐至极,语气急切。
张谨弋满意的拽拽自己绑的蝴蝶结,像是不知道越来越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