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压迫,王爷不可能去听每一个人的申冤,更何况,来华茂山的训练的人都落了奴籍,我们活该受压迫。”这番话,柳眠锦无可反驳,若非王爷回心转意,他怕是早该死在天牢里面,哪有现在的小日子,每天还能见到王爷,同王爷说话。祁连目光拉长,“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我把那些微不足道的证据交到王爷手里的时候,王爷是愤怒的,很轻易的就将孙擎交给了我处置。”柳眠锦抬眸去看祁连眼睛,在一片漆黑之中,凭借着街道上点着灯笼光亮,照的人侧脸昏昏暗暗,显得有些可怖。只听,祁连讲道,“那时候我也是一个小孩子,我害怕,恐惧,愤怒,屈辱,可是我有时候却又庆幸,那种令人难以启齿的训练,触碰自己身体的,是冰冷的器具,哪怕被人紧盯着,被阴毒的视线看着,避不开,逃不开,但至少身体还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