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让你走了吗?”
“我,想回家。”嗓子沙哑的程度让舒雨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他一抬脚,想把郁舍踹开,却扯到身下的伤口:“嘶…”
郁舍抓住他的脚踝。
“走开。”
“我看看。”不容舒雨反抗,郁舍已经抓着人的脚踝让他张开双腿,褪去舒雨的裤子,露出使用过度的两穴,冰凉的药膏擦在红肿的表面
“不许进去。”
“我在给你上药。”
“我自己来。”舒雨顺势就想起身,结果头一晕又倒了下去。
郁舍又将人捞起来,舒雨苦笑了一下,阴阳道:“没死。”
郁舍见状拿了退烧药,去把刚刚温好的热水倒出来。
再回来时发现舒雨已经蒙起头来睡觉了。
他把人的被子往下拽了拽:“吃药。”
见舒雨一动不动,直接上手捏他的腮帮子:“放手!”
舒雨被他硬塞了退烧药又灌了水喝下去。
被呛到的咳嗽声不停,舒雨咳的眼发红:“出去。”
郁舍就当没听见,准备继续给他上药。
“出去…听不懂吗?”
“我不要和你继续了,随便你怎么处理照片,走开!”舒雨说着眼泪便夺眶而出。
郁舍手上动作一顿,掰起舒雨的头逼他看着自己,冷哼一声:“装什么?”
郁舍把舒雨直接从床上拽下来,残暴的毁了他的衣服。
伤口都没好,郁舍狠狠咬了一口舒雨的脖子下身不做润滑直直的捅入,一进入,伤口便崩开了,下身像一朵染血玫瑰,哪怕有淫液充当润滑,但还是举步维艰。
“我看你也不需要涂药了。”
穴里很热,咬的郁舍很紧,舒雨死咬着自己唇瓣,血滴顺着嘴角的咬痕一滴滴地流到脖颈。
舒雨感觉自己的头更加痛了,好像下一瞬就会晕倒。
“妈的…”郁舍暗骂一声,“真是够了。”
重新给人上了一遍咬,止住了血。郁舍这才管自己昂扬的性器。
舒雨颤抖着低着头,不断的喘着气,泪水涟涟的偷偷看着郁舍。
直到看见郁舍走开,浴室淋浴的声音响起自己才昏沉睡去。
手机忽然传来声音,接起电话时舒雨尽是疲意:“喂,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凌晨给我打电话。”舒雨回答着电话对面同事的消息。
“舒雨…”静谧的房间内那道女声格外清晰,“郁总,车祸身亡了。”
挂断后忙音响起,舒雨有些呆愣的坐了一会,这不可能吧,郁舍为什么会死?
舒雨跑到厕所用冷水浇了浇脸,一抬头发现自己泪流满面,挤出一个微笑的表情,昏暗的卫生间里这一幕显得特别诡异。
“舒雨,你应该笑啊,终于摆脱这一切了…”舒雨自己对自己喃喃道,“为什么要哭?”
呜咽声再次传来,哪哪都痛。
第二天中午,舒雨吃了午饭,就接到了电话说准备前往警察局。
同事告诉自己明天不用来上班,等着警局电话就好。
舒雨第二天穿好衣服,特地带了条围巾遮住吻痕,他还是不敢相信,身上的痕迹都没退去,郁舍怎么可能死了。
有些呆滞的出了门去警察局。
“我是他的助理,前天来他家是为了送资料。”送资料,多好笑的借口,但那天郁舍确实当着同事的面说的这件事。
警察记完笔录后关了机器,“没事了,您可以回家了。”
“警官,”那个警察回头看了看舒雨,“怎么了吗?”
“不…没事,辛苦你们了。”
其实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