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惊艳让翟望舒念念不忘。当时,他在暗处望着纤细的少年将比他高半个头的壮年男子玩弄在股掌间,哀嚎与鲜血并不能引起少年的半分怜悯。那个男人出于生存本能爬行着,拖出长长的血痕,无意识地爬到了正停在路边的翟望舒的车边。
翟望舒的司机脸色一白,想回头询问老板的意思。然而翟望舒从始至终都饶有兴味地盯着外面的捕猎游戏,于是司机也只能硬着头皮坐在车里。
车外的男人无处可逃,靠在了翟望舒的车上,涕泪满面,模样既凄惨又恶心,死死盯着向他缓步走来的少年,胸膛剧烈欺负,费力地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吐出一大堆血沫。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长时间的凄厉尖叫,他的嗓子已经沙哑,但翟望舒能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男人祈求着少年的怜悯,“我刚和老婆结婚……她前两天才查出来怀孕……”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他又“哇”地吐出血沫。“我知道我是个人渣!我的是挪用了公款没错,但我也不想房子塌掉啊,那些人不贪便宜也不会死……!!”
少年的露出温和的笑,脸部线条柔和,明澈的双眼流露出春水般的温柔,如果忽略他脸上被溅到的鲜血,美得如同天使下凡。男人自然不会将面前的少年认成天使,他的眼睛猩红着,望着不断靠近的少年,无助的泪水不断涌出,只能“赫……赫”地喘着粗气。
少年站定,身姿挺拔修长,路灯落在他的头上,渡上一层暖黄的光线。他的嘴唇线条匀称柔和,微微上翘,眼底的锋芒与兴奋不加掩饰地展现在翟望舒眼前。
翟望舒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他的气息不匀,一股冲动涌上心头。他瞥了司机一眼,司机意会,立马降下车内挡板。
他迅速地释放出自己粗长的性器,上面青筋虬结。翟望舒迅速双手快速动作着,死死盯着窗外的少年。
少年低下头,俯视着将死之人。他似乎很满意,笑意更甚,压低声音开口,声线清润,带着浓浓少年气,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关我什么事?叔叔不会以为我是来为他们讨公道的吧?我可不在乎那些陌生人是死是活。”少年的那双眸子水光氤氲,深处却涌动着几分病态的暗芒。“我很喜欢干这种事,正好还有人给我点钱,何乐而不为呢?”他神色调皮,眨眨眼,一派天真无邪。
翟望舒看着眼前的场景,感觉自己快被欲火焚烧殆尽。
把他掳走吧。只允许少年用他那湿润的眼眸盯着自己,泪水从中涌出打湿他精致的面容。想看他哑着嗓子叫自己的名字,想听他像小狗一样在自己身下呜咽求饶。想折断他纤细的手脚,绑在身边。
翟望舒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喘着,全凭自制力才没当场下车抓人。
车子贴了防窥膜,少年看不到车里发生着无比荒诞的一幕。他无视男人的怒骂,手起刀落,鲜血喷溅在车窗上。
四周归于寂静,翟望舒只听见自己沉重的喘息。
少年施施然离开,翟望舒看不太清他的背影,有可能是因为车窗上不断滑落的血迹,有可能是因为他的神智已经被欲望掌控。
少年离开很久后,男人的欲望终于得以释放。他望着手上的白浊,出神地思考。
小狗喜欢怎样的笼子?
少年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十六天里自己的一切行踪都被掌握,翟望舒的人代替少年处理了案发现场,为翟望舒取回少年扔进受害者嘴里的电话卡,为翟望舒拍下无数少年生活的瞬间。少年的组织在后续清理现场时发现了异常,想要告诉少年,却被翟望舒阻止。
翟望舒一边近乎贪婪地了解有关于少年的一切,一边加紧打造给少年的狗笼。
今天为了小变态来到了他的学校,算是让小变态认识了自己,避免他被陌生人抓走过于害怕。男人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