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孟嘉难以忽视,想到这双手是如何握住自己的腰肢插入的时候,孟嘉有些心神摇曳,身体的温度不降反增。
裴柏驰用湿巾擦拭着孟嘉的手,等他做完这一切之后,点滴的水也快没了,他熟练的抽掉针头,鲜红的血一瞬间涌了出来,裴柏驰迅速的用棉花抵住针孔避免流血。
在做这事情的时候,他的视线渐渐的又停留在孟嘉的脸上。
你到底是谁?裴柏驰忍不住好奇,好像很怕疼,抽针的时候眉头就开始紧紧的拧在一起了。
却又要做出那样的事情。
他想起自己给孟嘉清理下身时候看见的场景,血液已经干涸,湿软缝隙上面的肉变得肿大,颜色是极致糜烂的红,一看就是遭受非人的对待。
裴柏驰发觉自己很难继续下去,仿佛每次触碰都会让孟嘉疼痛,他又想起了孟嘉的泪。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穴口没有撕裂,那些血迹可能是膜撕裂之后流的,温热的甬道还裹着他的手指,吸吮着不舍他的离开,浊白的液体被他缓缓导了出来。
许是里面没有清理干净,或者是温水冷了,所以孟嘉发烧了。
血止住了。
裴柏驰将孟嘉的手掖进被褥里,自己则是睡在了不远处的沙发沙发上,对着手机划了几下,幽兰的光照射在眼眶镜片上。
孟嘉轻幅度的往了过去,看着裴柏驰完美无瑕的脸眼神无比认真细致,仿佛要把他的五官镌刻进自己的心里。
太美好了。
大不了,等裴柏驰睡着了,他再走。
为什么裴柏驰对他那么好,为什么?
裴柏驰
裴柏
裴
眼皮逐渐变得缓重,意识也逐渐混沉,不出一会然孟嘉就睡着了,脸颊深陷洁白柔软的枕头里,似乎在这个环境让他格外安逸。
钟表上的时间还在不停的运转着,寂静的房间里响着规律而又轻悠的呼吸声音。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裴柏驰躺在沙发上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往了孟嘉一眼,接着起身,走到床头柜边上,拿起了还在振动的手机。
仅看了一眼,裴柏驰就蹙了蹙凌冽的眉。
他家教好,不会骂人,但知道这个年级段的男生说话好粗,但是这种还是忍不住变了脸色。
他以为是孟嘉的家人着急寻找他,但是显然不是,上面赫然呈现着,“孟嘉你还不死回来。”
接着又跳出来,“是被哪个野男人日批日的动不了吗?”
对方见没人回,有些气急败坏,“孟嘉再不回我,我会弄死你的。”
少年端坐在车内,好看的眉头紧锁着,淡淡的眸子宛若透彻的琥珀,似乎没睡好,红艳的嘴唇呈现出一种苍白的颜色。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少年立刻警觉的扫了过来,司机紧张的吞咽唾液,僵直着背脊,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少爷盯着他的视线,让他产生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冷汗唰唰的流。
许是因为骨子里的劣根性,平日里又被要求着装成一个人,许砚神经质般的享受别人看他恐惧的眼神,但是他今天没心情。
他的小玩具一夜未归。
烦躁暴戾从心底滋生,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恍若梦魇了般,在司机不安的叫声中,许砚恢复了理智,抬头就看见司机类似于被吓到的神情。
他顺着司机的视线望去才发觉手机早就弯曲的不成样子了。
呼出一口气,压下暴怒的情绪,把手机丢给了司机,微笑有礼道,“麻烦你了,帮我去买个新的,然后送过来。”
停顿了一会儿道,“谢谢。”
司机忙不迭的弯腰,待许砚离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