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跟他帮助了程越有关,方道年在说带他去医务室看看的时候,反派真的乖乖跟着走了。
没想到反派还挺好哄。
根据系统所言,医务室今天没人,方道年就大胆地把法地磨动中充血,像花瓣一样被翻来叠去,有几次擦过穴口,像摩肩擦踵的游客互撞之后两方回头,眼中视线深藏着激烈的情绪。
“嗯……”刺激得不像话,方道年觉得现在的自己叫得好淫荡,红着耳朵抱着反派的脑袋不敢看他,将反派精致的五官埋他的胸膛前,极力忽略乳头旁热度越来越烫的呼吸。
少年继续前后摇晃他的屁股,像个勾引人摇头摆尾的小妖精,胸膛还在反派的脸上蹭着。
程越眼前是粉红的一片,想偏头,少年紧紧抱着他的头不许他乱动,鼻息都是奶头好闻的味道。他看出来了,少年把他当成好看的玩具想玩骑乘,他无奈,双手抱着身上乱动的人的细瘦腰际,防止少年因酸软歪倒。
两个阴唇夹着性器的一角,对方又大又粗,阴唇哪能包得住,仅一会,在它粗粝长有筋丝的皮肤中被蹭得越来越红,阴蒂也被这个不太使劲的“撞”而被迫东倒西歪。
可能是感觉到主人的急切渴望,小穴里终于流出一些液体,它们哪都去不了,有着性器碍事的挡路,全淌在柱身上,加上少年的小穴磨棒,汁水一滴一点涂在性器上,淡粉色的肉身“长”满乳白胶一样的水,像是在蛋糕上蹭上装饰用的奶油。
方道年在此刻如同找到好玩玩具的孩童,神态迷离,脸上升起红晕,并且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胸脯在反派的五官中磨得越来越红,乳头更是肿得戳红反派的脸颊,但他并不在意,全身心都沉浸于磨逼中。
光是这样骑着玩,他就觉得心里满足很多,穴芯可不是光骑着就能解决的,时间不急不缓的过去,越显得它空虚得过头,需要什么东西填满才好。
而程越呼吸沉重,只想把身上淘气的少年掀下来,再用滚烫的鸡巴操进最里,把少年肏得淫叫哭啼,可他的灵魂又是三十岁的成人,自能隐藏心底的欲望,期待猎物主动把他的小嫩穴送上门。
骑着鸡巴的这段功夫,方道年的穴水肆意流出,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多出来的女性器官会有这么多水,他既害羞,又大胆地往鸡巴上坐,一点也不害怕一下把鸡巴坐进去。
程越耐心地等待能肏进去的那刻,同时叼住无意中在他嘴边擦过的乳头,可能是他急于含住,一不小心牙齿就嗑在了脆弱的乳晕上。
“啊好疼!”轻吟瞬间在这片火热升腾的小天地里响起,方道年默了默,似乎在怀疑自己竟然能发出如此嗲甜的声音,不过这种自我怀疑也仅是一秒,快感很快淹没他的理智。
程越轻轻吮吸他的胸乳,津水附着在红润的奶子上,舌头拍着凸起的奶子,又试图按着它把它压平。
“啊嗯……居然有点、有点爽……”方道年头一回觉得这有点骚,不过他仗着反派“自闭”,胆子可算是越发大了起来,也不再像之前会害羞个几分钟。
反正这个时候反派不会知道他居然那么骚,他更不客气地开始叫床,原汁原味地乱骚起来,“再吸吸那边的奶子。都怪你把它吸硬了!”
少年说的话毫无逻辑可言,看似嫌弃,却又巴不得他继续。
程越维持着人设配合他,啵的一声吐出吸硬的奶头,在换到另一个之前,送给他一个明显的牙印。
“干嘛要咬我奶头,没有奶水啦你这傻子!”
反派忙着吸他另一只奶,抽不出空闲的嘴去回应他的愤懑。
方道年也不在意他真的能回答,对所谓自闭症还不熟悉的他,并没有发现反派所做的行为根本自闭症的所有症状。
此时他忙着一只手往下摸到反派的棒子,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