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姿势——脸朝上,趴在胸口。
起初还不适应,狐狸僵得好像死了一样硬,后来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软软的触感,刚才不还蹭着撒娇呢。
散兵逛街的时候撸狐狸毛的手就没停过,看来养个宠物还是好,至少摸起来很有幸福感。
“逛得差不多了,回家吧。”他说。
小狐狸闻言耳朵立起来,感激涕零地看了他一眼。
然而事实是回了家也没有消停。
枫原万叶有些惊恐地退到墙边,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怎么不黏着我了?”散兵一手摸在他腰上,身子前倾,几乎是紧靠着他;另一只手抚在他的脸侧,颇有余裕地卷他的头发玩——刚被扯散了——紧接着又十分哀怨地瞥了他一眼:“不喜欢姐姐了?”
“不是……”他怯怯地回了一声,又往后缩了缩,但后面就是墙,没地方让他再退了。
眼里都快晕得冒星星了。散兵趴在他胸口,百无聊赖地打量起他。
之所以是这个视角,是因为女体形态要比枫原万叶的人形……矮个那么多,有多少呢?
散兵平举手掌在自己额头比了比,又移到枫原万叶额前,坏笑道:“没想到你比姐姐高这么多啊?”
软的……小狐狸的耳朵垂着,时不时抖一下,眼神飘忽,听他这么一说,讪讪道:“别、别逗我了,姐姐。啊不,哥哥,好哥哥……”
现在知道叫错了?还是得吓一吓你,不然不知道深浅。
散兵哼了一声,惩戒性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转身打了个响指。女性的特征尽数褪去,变回原样了。
“早知道就变成女的,省得你天天来爬我的床。”散兵如是说。
但是这小子为什么怕女人,倒是个蛮有意思的问题。
「没见过世面」是极有可能的。散兵现在基本已经摸清了他,要怪就怪孩子没上过学,又年纪不大。也不知道先前在人类社会里都摸爬滚打了什么,现在不该懂的有点懂,该懂的一窍不通。
不该懂的,指卖乖装可怜爬床很有一套;该懂的,指吃饭说人话洗澡一窍不通。
眨眼间,枫原万叶来他这里已经有半个月了。筷子倒是夹得起煎蛋这种好夹的菜品了,然而圆不溜秋的小番茄只能在他手里到处乱飞;洗澡就是他还在洗狗。此事不忍再提,不如跳过。
那天他也不能实打实教学啊。散兵想想就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还是洗狗吧,洗狗还比人洗的面积小。
所以为什么怕女人呢?
“平、平藏说,女人吃小狐狸。”吃完饭的时候,禁不住散兵问他,枫原万叶磕磕巴巴地说了这么个理由。
散兵坐在他旁边,闻言差点没被笑得呛死。他还好心地帮人顺气,又不好意思又担心地问:“你没事吧,姐姐。”
“咳咳……”散兵抓着他的胳膊,捂着嘴咳嗽。脸上都憋红了,泛起好看的红晕,乍一看以为是害羞了。
“我说,男人就不吃小狐狸了?你那朋友到底怎么跟你说的?”
枫原万叶回想起那段话。
鹿野院平藏化成人形比他早得多,一是平藏年纪比他大,二是平藏偷学。对,就是偷偷学习的偷学。
说起对人类感兴趣,他自觉比不过自己这位朋友。稻妻城里的庆典啊,还有话本故事啊,都是他从平藏嘴里听说来的。他还在当狐狸的时候,见过人类形态的鹿野院,怎么说呢……
看着还像狐狸。
彼时平藏还没有因为野猪事件彻底离开族群,但枫原万叶的这句话他还挺爱听,因为眼下的两颗痣很好看,人类说的。
“但是不要随便相信人类。”平藏说:“尤其是女人。漂亮女人。”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