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中溢出声嗤笑,模糊的声音懒散又恶劣:“祭了血肉——”
那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莫名卡了一瞬,声音却低了低:“别杀……”
突然整个房间里的灵气剧烈翻涌起来,如万钧之力重重压在尤娘身上,声音混乱起来。
“带回来——别动——”
尤娘被一阵魔气掀出房间,冷汗挂满全身,最后只听到一声“滚!”
她便知道里面的人,或者不能称之为人的那位又发疯了。
这位到底要干什么?尤娘俯首挪出禁区,心下发狠,死道友不死贫道,人迷晕了放过来,后面发生什么就跟她无关了。
……
平宴一无所知,她折回去买了些小食、买了酒、又在平素还算喜欢的酒楼吃了一顿饭,最后拿到了修整完毕的红玉刀。
红玉刀在打磨后越发透亮锐利,不知道是不是她心喜,在举刀时隐约感觉刀身有流光闪过——真好,不愧是她的刀。
拍拍刀,眼见华灯初上,平宴悠悠然步入西江月。
一入门便见尤娘笑盈盈地迎上来引她上楼,此刻她好像换了另外一款香,却也很好闻,平宴嗅了嗅只觉得面前的尤娘似乎更加亲切了——美人亲切,多好的一件事情。
至于接下来把她带到房间中沐浴更衣——好吧,虽然她不是……但这会儿说出来会更奇怪,平宴张了张嘴,到底也没说话,任由几个娇美的姑娘服侍着,热气温存,美人香里平宴觉得自己都恍惚了。
跟着美人步伐走进顶楼中略显昏暗的雕花大房,房门无声关闭,这里的灵气似乎更加浓郁一些……很舒服,这是作为修士下意识的感受。
灯火摇曳,映射出暧昧的氛围,平宴觉得自己有些醉,醉得浑身上下晕晕沉沉,她下意识伸手握住红玉刀柄,刀、刀是有温度的吗?
女人带着疑惑的神色低头,眨眼间流露出几分好奇而懵懂的神色。
她好像突然不怎么香了,平宴歪歪头,不过红玉刀好像变得更热了,热得有点熟悉,是什么呢——哦,是少年阴茎的温度。
平宴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她踉跄两步往雕花的红木大床方向去,冲着那个模糊的衣衫轻薄的修长背影——
她殷红的裙摆如芍药,白玉般的手臂揽住男人泛着潮红的脖颈,一股馥郁的暖香袭人满怀,一双漆黑的眸子猛然睁开,他耳边吹来带着侵略感的温暖气息,是戛玉敲冰般的女子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
“花魁公子,你是怎么服侍人的?”
谁?!
双屿面上闪过狠厉与暴虐,屈手成爪几乎下意识涌上魔气——
无人发现处,红玉刀红光微闪,双屿眸间迷茫一瞬,那股魔气顿时消失不见。
平宴一无所知,只是在好像大醉一场的状态下仅仅凭着本能行事。
她有点不满双屿背对着她,想看看那张所谓绝色的脸到底长什么样子,手便顺着脖颈到喉结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扣住了,摩挲着柔软的唇瓣将他的脸扳向自己——
确实是一张很美的脸,平宴挑了挑眉毛,也惊诧于面前的艳色。
这是一张写满人间艳丽春色的脸,多一分则浓,少一分无情,馥郁艳色间那双清亮懵懂的双眼才是最最令人心折的风情。这么一个风流的美人,怎么偏偏有一双宛若稚子纯情的眼呢?
乌发微散,几缕垂在眼眸间,叫人想要怜爱地替他拂去,然后……狠狠地吻上去,把这份懵懂染上情欲,看他泪眼、看他微喘、看他禁受不住泼天的快感沉沦……
平宴只是突然觉得她被蛊惑了,很想再凑近一点,或者再进一点。
她低了嗓子,在这情欲的氛围中呢喃:“花魁公子,你是……怎么服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