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手系了起来。
席嫱换了条黑色短裙,此时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今天不想去公司,让小颜替下我的工作。”
边说着,拿过沙发上的包包准备出门。
“等等。”严契封像是才注意到她的穿着,额角突突地跳动,“怎么好端端不去上班了?穿成这样,你要去哪里?”
“去做我喜欢的事儿呗。”席嫱懒得多解释,直接离开。
留严契封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回过神。
席嫱找到附近一家生意比较火爆的酒吧,应聘了dj。这活儿她很喜欢而且有经验,加上阮清的外部条件也很不错,很顺利通过了,上班时间是晚上九点至半夜两点。
作为总裁的贴身秘书,分手后她就要失业了,席嫱得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她现在的存款也有小几十万,于是在酒吧经理方刑渊的帮助下,很快在酒吧附近租了个还不错的房子,家具全新,拎包入住即可。
“谢谢,今天辛苦你了。”席嫱递给方刑渊一瓶水,“我请你吃饭吧。”
“就买些日用品吗?没有别的家具或者行李要搬过来吗?”方刑渊今天刚好负责她的应聘,事后加了她的联系方式,听说她要租房子,积极主动地帮她参谋。
席嫱本想拒绝,毕竟是不熟的人,留个心眼比较好。但是一天的相处下来,发现方刑渊确实没什么坏心思,不过很可能是个花心的富二代,这会儿看上她了。
方刑渊的外部条件很不错,一米八五的身高,穿搭很符合席嫱的审美,身材能粗略看出来还行,长得属于痞帅那一挂。
“暂时不用,我现在住在男朋友家。”席嫱笑着道,“等分手了再搬过来。”
方刑渊震惊于她的直白,“你这……找工作租房子都是为分手做准备啊?”
“对啊,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都是成年人了。”
席嫱讲得模糊,方刑渊却被吊起了兴趣,“什么样的男人啊?他劈腿了还是怎么?为什么要等他提分手,你直接说分手不行嘛?”
“不行。”席嫱笑着道,“我还喜欢他,他不说就不分。”
方刑渊再次震惊,“看不出来,你性格这么洒脱,居然是个恋爱脑?”
席嫱没有反驳,请他在附近的餐厅吃了顿饭。
席嫱晚上八点半回到家,严契封穿着睡衣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等她。
“等会儿啊,我先去洗个澡。”席嫱换上拖鞋,将包包随手放在茶几上,转身去了浴室。
洗完澡换上睡衣,席嫱从厨房切了点小水果端出来放在茶几上,边吃边捣鼓手机。
“阮清,我有事情跟你说。”严契封对她的无视感到不快,应该说,阮清今天一整天的行为都让他感到不快。
但是不重要,反正他们也要结束了。
他盯着阮清卸完妆后依旧精致的脸蛋,那上面本有着和戚烟相似的眉眼,如今越看,却越找不到戚烟的影子。
戚烟下周一回国,他也是时候为两人这段荒唐的感情画上句号了。
“我们分手吧。”
严契封整个人愣住,他猛地抬头,只见刚说出这句话的女人慵懒地靠在沙发的另一头,眼神散漫地落在他身上。
联想起她今天的所作所为,暴怒忽然涌上心头,严契封咬牙切齿开口道,“你……”
“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席嫱吃了块桃子,平淡地接话。
严契封与席嫱对视,只觉得平日里乖巧温和的小女朋友,此刻就像换了个人。
真丝睡衣随意在腰间打了个结,v领设计露出了漂亮的锁骨,胸还是一如既往的平,但已经足够吸引人视线。
严契封终于接收到这两句话结合所传达的信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