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情事(上)角s扮演情趣、剑鞘CB

了。毕竟他只是愿意深信师妹,不是傻。

    盛景眉眼有着几分无奈,只好顺应自家师妹的剧本走下去。“舒舒,”他的声音带上几分甜腻,换了一个亲密的称呼,“我想挨操。”

    祁望舒横眉一竖,还在装模作样地表演,仿佛不可置信一般,“大师兄你就这么浪了吗,练剑这么严肃的时刻都只想着发骚。”

    盛景也配合地挣扎着,“不是的,我,我没要发骚。”

    “没有发骚?那这是什么?”祁望舒好像找到了证据一般,愤怒地指着盛景湿透了的底裤,“不是发骚流出来的逼水,那你是尿了吗?还是两者都有?”

    盛景夹了夹腿,好像被欺负得要哭出来,“我真的没有发骚”他急切地想证明自己,忽然好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刺啦”那条轻薄的底裤直接被他轻易撕开来,主人想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没有发骚,却不知道暴露在外的翕动着收缩的小逼已然暴露自己的内心想法。

    那口深紫色的逼收缩着,将甬道里的粘液都挤压出来,部分流淌到大腿上,部分甚至沾上了盛景掰开自己双腿的手。阴蒂也充血挺立起来,从两片花唇中冒出头来,抖动着。

    祁望舒被涩得呼吸都顿了一下,双眼紧紧锁定着小逼,随即忍不住直接上手肿立的阴蒂,按,揉,捏,搓。等盛景的下体忍不住抖动,掰开双腿的手也绵软下来,似乎马上就要攀上峰顶时停了手。

    盛景意乱情迷的脑子回过神来,充分的证据摆在面前,他只好羞愧地道歉,“对不起我发骚——”

    祁望舒直接伸手狠狠地掌掴着他的花唇,脆弱的花唇被扇肿,包着的阴蒂头也被反复刺激,方才本来就只差临门一脚,这下让人攀上更彻底的高潮。

    故作愧疚的声音被打断,随即爆发出真实的淫叫。

    “啊!啊啊啊,别打了哈啊,骚逼受不住了,别打了。”

    祁望舒欣赏着师兄爆发强烈高潮后,两腿间的逼从深处涌出一道水流溅向远方,“好厉害的潮喷。”她赞赏着。

    “师兄的剑,在几大门派里都很出名呢,”她突然没头没脑地说这样一句话,“好多年轻一辈的弟子都知道归南宗有这样一位大师兄。”

    ?盛景不明白她欢好的时候提这些事干嘛。

    下一秒,腿间的逼捅进了一个巨大的物什,他下意识地淫叫,却感到体内和以往习惯的玉势不太一样。没有圆润的形状和温热的触感,凹凸不平,似乎是一个四方物体,同时还带着些许凉意,冰的他一抖。

    “被自己的剑操的爽吗?”

    当然是爽的,但这种事远比让盛景承认自己就是个骚浪的双性要难以启齿得多。他的生活里一直将双性这个身份和其他日常分的很开,而他的剑术则是足以令他骄傲维持自尊的事物。现在,曾陪伴他无数个日夜,沾着他汗水的剑沾上了他身上的另一种体液,细细爱护着的剑鞘在他逼里像鸡吧一样耕耘着,除却在战斗里带给主人胜利,也在这口逼依然勤恳工作着,带给主人无上快感。

    祁望舒看着盛景的逼依着主人意愿突然自主地收缩起来,整个人还不停地调整姿势让自己的敏感点往剑鞘上撞,好试图让这场性事尽早结束,将剑鞘从逼里抽出去。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师兄不喜欢自己的剑吗,那师妹的剑呢?这可是师兄自己千挑万选给我的剑。”

    另一把稍稍温和些的玉剑也不容拒绝地顶开了穴道,和另外一把玄铁剑朝着甬道深处插去。

    没有经过扩张的人其实是很难一次性插入两根的。不过盛景以前也不是没有禁不住好奇心尝试过插入两根玉势的时候。

    刚刚插入的时候会觉着身体内部被撕裂了开来,整个下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然后便是明显的饱胀感,大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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