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勉强打起精神把下面的烂摊子收拾一下。
她是有能力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否则先皇不会力排众议,非要一个低位公子的庶出皇女继位。
但如何让皇帝愿意放弃摆烂,认真治国理政这一点,群臣抓破脑袋也只想出了借选秀之际,多往后宫填充美人这一点。
沈天瑜坐在龙椅上,打着哈欠听下面那群女人们争得面红耳赤。
这种小问题为什么好吵的,明明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非弄得这么复杂。
算了,随她们说吧,吵着吵着就吵出东西来了。
啊,不知道念念那边怎么样了,一会儿到阿玉那坐坐吧,哦不,他俩要一起到储秀宫来着,要不去储秀宫看看?算了算了,省的闹出动静,又要被文太傅教训。
“陛下,此事您认为应当如何?”
说曹操曹操到,刚才在心里嘀咕过的人这会儿直接就在下面点她名了。
沈天瑜换了个边撑下巴,看着底下唯一的男官,也就是她曾经的太女太傅,现在的太傅——文澄景。
“哪件事?你们吵得朕跟不上。”
文澄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作了个揖,言简意赅地将方才的争论内容复述了一遍。
沈天瑜看着太傅那张精致清冷的脸,听完‘唔’一声,一脸甚感无趣。
“河南大水,朝廷已经拨款赈灾,却仍死伤无数,饿殍遍野,众卿以为,问题出在何处?”
原先嘈杂不堪的朝堂此刻鸦雀无声,众臣面面相觑,无人应声。
沈天瑜叹了口气,甩了甩头冠上碍眼的流苏。
“陆卿。”她指了指一个女官。
那人匆忙捧笏上前:“臣在。”
“朕赐汝尚方宝剑,明日内启程河南,一路查清灾款去处,贪官污吏者,先斩后奏,斩立决,家产充公,男充官奴,女发边疆,所得财产具用于赈灾,就地组织灾民修建堤坝,以工代赈,能者多得,水灾停止就地安排恢复生产,当地减免农税一年。”
说完这一大段,沈天瑜还打了个哈欠,完全没看到殿下某些官员突变的脸色。
她又指了两个人:“沈卿,作水利使监工堤坝,并指导后续生产,赵卿,作监察大臣,将本次朝廷中牵扯到贪污灾款的大臣名单整理成册交给朕,此次三人同行,不得有误。”
被点名三人面面相觑,眼中具是不可思议,更多的还是光亮与兴奋:“臣遵旨,必不负陛下重望!”
沈天瑜闷声笑笑,站起来摆摆手。
“众爱卿对朕的决策可有异议?”
好几个刚刚跟文澄景吵得不可开交的大臣都憋红了脸,一个屁不敢再放。
谁也想不到沈天瑜会突然发威,虽说她们心里都晓得这位天家有想法,这却是法地舔咬,他能闻到淡淡的龙涎香气从她身上沁出来,直到他被拦腰抱起来。
软榻离床不远,霍新渝只觉得脑袋还晕乎乎的时候就已经被扔到了床上,女人的动作不算温柔,但明显感觉克制了力道,背有些疼,可他只觉得身子更滚烫、更兴奋了。
她压了下来,撑在少年身上,捏起他的下巴。
「尚宫没教过怎么讨好主君?」
「教、教了的……做的时候又忘光了……」
他的脸更红了,话语结巴软弱,没有底气。
沈天瑜笑了笑,这下他是完全听清了的。
「朕倒是觉着,这种事还是妻主亲自教比旁人的劳什子教导要有用得多。」
说着,没等侍君发表意见,她的唇便带着清冽的气息浓烈地压了下去。
「唔……」
少年哼哼一声,手不自觉在女人背后攥紧了。
或许是沈天瑜太久没有过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