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具温热厚实的躯体捧在掌中,质检一般翻看着男人。槐序撩起阿诺身下用作遮羞的树叶看了一眼,发育良好,臀部浑圆挺翘,不会出现一些主人所烦恼的配种不成的情况——虽说槐序没那个打算。又拉拉阿诺的手脚,很结实,也不会像论坛里那些人说的那样,轻轻松松一扯便掉了。
槐序又抬手戳弄他如棉花糖一般柔软的饱满胸脯,这里也很不错,比市面上畅销的某些解压玩具手感好很多。
看来阿诺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产品。
族长说,很多年前,神时常降临这片大陆,为他们带来数不尽的食物的同时,还会温和地抚摸每一个人。那时,有幸被祂选中带走的人,会穿着一身大陆上从没见过、保暖性极佳的衣裳回来,身上还有馥郁芬芳的香味。
“那是一段很好的时光呢,”被带走过的人回忆着,“仁慈善良、长得像孩子一般玉雪可爱的神,用温热的水和神奇的魔法药剂给我洗澡,还请了另一个高大的神来为我制作衣裳……”
那时阿诺和其他族人一起围坐在篝火旁,听完他们的讲述,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期待来,若是自己有生之年也能看看那流奶与蜜之地,一窥神的真容……
如今阿诺实现了从前的愿望,躺在无上尊贵的神手心里,稍微侧脸就能看到与生长大陆完全不同的景象。如愿感受着祂恩赐般的抚摸,阿诺却莫名生出种被猥亵的感觉来,他头皮发麻,在神的手指再一次摸上自己的臀部,并捏了一下时,忍不住反抗起来,混乱之间踢了槐序的手指好几脚。
阿诺太小了,堪堪占满青年的手掌,在部落中为人称赞的力气,此刻在槐序看来甚至不如小狗崽啃咬的力度大,完全感受不到什么痛感。
然而,无论会不会给饲养者带来疼痛,这种抵抗都是不该存在的。槐序惋惜地看着阿诺,按照生态缸生产条例,服从性这么差的男人,注定只能成为被卖家回收,丢进养殖场做种马,孕育一代又一代幼崽的瑕疵品。
哥哥一向追求完美,若被他发现男人是瑕疵品,那无论阿诺疯不疯,下场都只有被销毁。
槐序叹气,将他乱蹬的健壮长腿并在一起,紧紧捏住。在男人绷紧身子挣扎时,又死死摁着他的肚子,指腹将男人结实有型的腹肌揉得变形,“不要乱动,好吗?”
“放开我!”
阿诺伸手推拒,槐序心中越发担忧,思忖着做完记忆清除手术后,是否需要把阿诺送去重新调教一下,手下暗暗使力,不由分说将人压了回去,
肺部的空气好似被全部挤了出去,内脏都被压得挤到了一块的诡异感觉令男人心惊,他浑身发颤,张大嘴用力呼吸着,慢慢卸了力气不再抵抗。
面容端丽的青年满意轻笑,忽然很想摸摸阿诺的脑袋,没成想一抬手,男人竟被吓失禁了。尿液从槐序指缝滴下,落在地上,一滴两滴,引得家政机器人响起刺耳的报警声。
完了。
纵是妈妈,在阿诺幼时尿湿用兽皮铺就的小窝后,也会愤怒地打他屁股,斥责他的不懂事。刚刚才被自己激烈反抗过的神就更不用说了,会直接杀了他的吧,阿诺面如金纸,嘴唇颤抖,“请、请宽恕我的罪孽……”
“唉,这要是在哥哥手上,你就惨啦。”槐序将阿诺带到浴室去,挤出沐浴露打发泡泡,笨拙地涂抹在男人身上,将浑身僵直的阿诺洗干净,“不过还好,你遇到的是我。”
手术很简单,两个小时后,槐序从医生手里接过小笼子,男人蜷缩在里面,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没什么别的变化。他带着阿诺回了家,将人放回生态缸中,松了口气。
阿诺恢复了正常——其实也没那么正常,他时常会看着族人的脸陷入沉思,好似觉得有些陌生——继续扮演着从前的角色,打猎、补衣、训练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