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也绝非普通,他应当是继承了两人的优点吧。这种长相要是在现代,被星探发现定然风靡全球,赚的盆满钵满。
空间沉寂了许久,久到程郁察觉不对劲,看着冷若冰霜的那张脸,他不由紧张起来,“姚大夫,我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
把着脉的人沉寂片刻,好似有口难言般将视线收回,本就受不得如此场景的程郁焦急的不行,“姚大夫,你倒是说话啊,别吞吞吐吐的。”
眼前的人犹如街头被戏耍的猴子,活泼有趣,明明是一张脸,可细微的表情都会让这张脸多出几分多样化,比诊断那些病患有趣多了。
姚舒云坏心眼的欣赏片刻,最终颇为良心的说道,“也没什么,只是程东家最好忌酒早眠,莫要在发生今日这种事,晚点我让药童配几幅药拿回去。”
与对方打交道数年的程郁岂会瞧不出此人刚才的心思,已经被当猴耍了数次的他幽怨的瞪着眼前的人,“我已经弱冠,喝点小酒没什么事吧?”
“是吗?”一旁的姚舒云忽然靠近,温和的目光多了几分压人的气魄,自上而下道,“从身高来看,程东家并不像弱冠的年纪,对了,上回听说程东家当众骂街一事,也确实不像弱冠的人应当做的事。”
一句话扎了他两刀,程郁看着逐渐远去的人影,穿衣服的动作多少带了几分怨气。长不高是他的错吗?程郁发育的时候,正好是程家被贪官污吏压榨的时间,又加上那场大难,身体一时间跟不上营养也算正常。再说,他的身高在云浙城也算是平均水准,倒是这个人……他盯着眼前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人,这个占着基因优势叫嚣的混蛋。
细细碎碎的语言传到耳朵,虽然听不清全貌,多半是骂他的话,姚舒云早就习惯这人的毛病,故作听不见。
此时门外漆黑一片,程郁接过药童递来的药包,回头看了眼还在整理医案的姚舒云,道,“你们姚大夫今夜是不打算睡了?”
药童打着哈欠,“今天的病患都躺在后院,姚大夫怕是要守一整夜才行,这些日子频繁出事,日子可真难熬。”
程郁无奈叹气,拍了拍药童的肩膀,“最近不太平,让你们姚大夫少出门。”
药童迷迷糊糊的听了一句,没想明白这事与他们药堂忙碌有何关系,一探头这门口哪里还有程郁的影子。
第二日,老胡得了几人消息匆匆往程家跑,一进门瞧见东家正躺在葡萄藤下,脸上不知为何贴着黄瓜片,一派悠闲的模样。
“东家,那几个人……”
“老胡啊,我昨天去了姚家药堂,然后开了几幅药,你闻着院子里是不是药味很浓?”躺在躺椅上的人不见动弹,倒是手上的蒲扇始终摆动,好似要将这厨房熬制的药都扇过来似的。
老胡早就习惯这人的脾气,故作没听见般继续说道,“东家,那几个人的身份找到了,就是城里的地痞流氓,专门帮人干些偷鸡摸狗的买卖。”
“老胡啊,我的话可能没说明白……”
“昨晚的人兄弟们都逼问出来了,是城北陆老板花钱指使的。”
“什么?”黄瓜片被掀起来,那只眼睛内皆是难以置信,颇有些坐不住起身,黄瓜片跌落之际,又被某人毫不嫌弃的塞进嘴里,“这陆老板做的是笔墨书斋的生意,和绣坊有何干系?”
“陆老板的表弟媳开了一家绣坊……”
“明中绣坊?”摇摆的蒲扇停下,程郁思索起来,为了维持瑞绣坊的地位,他没少对城中的绣坊进行调查,这绣坊便是其中之一,从规模上看,他没有瑞绣坊气派,更没有瑞绣坊推陈出新的本事,所以这是打算另辟蹊径,对他这个老板下手?
可就算他出事,明中绣坊也不能取代瑞绣坊的位置,不管得手不得手,对它的好处不大,动手肯定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