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嘴角的口水,“失礼了,失礼了。”
程郁站在看台上看着不远处澄澈反光的琥珀溪流,引得深山泉水,如此干净的景色在现代很是的少见,溪流两次平坦的草地是刘家老头一家规整过的,前几日派人丈量有个两三亩的大小,挖两三个鱼塘的面积是够的,到时候在此处建个凉亭,在寻了荷花种,找些河鲜,夏日赏荷,冬日溜冰,定是个游玩的好地方。
想着这些事,程郁从挎着的背包中取了纸与炭笔,这些也是他在现代的习惯。小时候他就对画画感兴趣,后来也是因为画画才选了服装设计,即便来到这里,带纸笔出门已经成为习惯。
当设计师那段时间,有个休息时间他就常去南方旅游,之前游玩过一个农庄,正好类似的风景,根据脑海中的记忆融入此处的风景之中,很快一张图就绘制出来。
“老胡,你去找几个人,把这里按图上画的格局操作。”
老胡接过图,他不是第一回见东家画画,只是每次瞧见都觉得惊艳,这样的画法整个云浙城寻不到一个,“东家,这画功每次瞧见都觉得稀奇。”
“知道我厉害,也不能次次都夸。”
瞧着的对方嘚瑟的摸样,老胡觉得他刚刚就不该夸那一句,当真失策。收了画,正准备走,又听到一旁的程郁说道,“对了,我看咱们庄子是连着后山,这后山是谁的?”
“东家,那后山是村里的。”刘老头见状回答。
程郁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可否买卖?”
刘老头一愣,“东家想要,老朽去问问?”
“去问问。对了,老胡,你选两个懂功夫的,给这里的护院在培训培训。”
“培训?”
程郁一回头见老胡一脸茫然,这才拍着脑袋,“就是训练几个,另外这里的院墙在加固加固。”
老胡本来没觉得什么,听到这话忽然觉得程郁似乎另外有打算,刚准备问话,却看见程郁挥退刘老头一家,见人走得远才敢问道,“东家这举动是为何?”
“接下来怕是要不太平了,我们早些做准备。”
老胡跟了程郁五年,也见识过不少事情,听他这么一说立即联想到什么,“好,我这就去准备。”
这些年,程郁也并非蜷缩在云浙城不问世事,他手上人脉多,听说了城外不少消息,除了云浙城,其余各地都不太安稳,皇帝沉迷美色,贪官污吏横行,不少人更是因为活不下去到了卖儿卖女的地步,这场景之前的电视剧没少出现。政权更迭,苦得只有那些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百姓。
程郁贵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撼动不了即将发生的事,只能求个自保的能力,一旦发生战争或者夺权的时候,他就躲在这能自给自足的庄子之中自守,总比云浙城要安全些。
二十来亩地不是这么好巡视的,一圈走下来,直到下午才出庄子,刚到门口便见到路对面一辆熟悉的马车,上面挂着的灯笼赫然写着姚字。
对面的庄子程郁并不熟悉,只是知道是个员外郎的庄子,这姚家的车能到此处肯定是为了治病,不知道来这里的人是不是姚舒云?
“东家,你去哪里?”
老胡牵着马车,刚到门口就见到自家东家往对面走去,一看到那马车顿时明白什么意思,也没了喊人的打算,干脆直接靠在一旁看戏。
马车被拴在门外,马儿悠哉的吃着草,余光似乎注意到朝他走来的人,好奇抬头看了眼。本想靠前的程郁忽然被这水汪汪的马眼一看,颇为不自在,“看什么看,你主人呢?”
马儿动了动耳朵,低头继续吃草,这饿狠的摸样让程郁忍俊不禁,在往前几步,忽然闻到空气中多了几分血腥味,似乎是从马车上传来,他好奇伸手……
“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