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面肿了,不能……”
代东青眼里带笑,盯着他。
霍殇被他盯得不爽,转身朝浴缸走去,逃避代东青的视线。
代东青含笑道:“老公没那么畜生。”
霍殇进到热水中,和代东青见了面,怎么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洗澡完毕,代东青要给霍殇涂药,“药膏给我,给你涂药。”
霍殇:“呵。”
代东青无奈叹气:“真不艹你,你不是说肿了?里面你又涂不到,难不成你让别人给你涂?你好意思跟别人说你屁股被干烂了?”
霍殇气不过,就是不涂。
代东青真没那个耐心哄人,他二话不说解了霍殇的浴袍,一捞把人捞在怀里。
他坐在床上,让霍殇趴在了自己腿上,因为常年锻炼,霍殇大腿上都是肌肉,屁股也很有弹性,代东青拍了拍霍殇的屁股,“药呢?”
霍殇闷声道:“书房桌子上……”
代东青把人抱在怀里,往书房走。
“你干什么?!”
“抱你去拿药啊!万一我去拿药回来你把门反锁了呢?”
霍殇:…………
问了霍殇书房的具体位置,他就抱着霍殇过去了。霍殇一个高大的男人抱起来应该很费力,霍殇抬头看了下代东青气都不带喘,他盯着那张妖艳的脸,“你不累?”
“放心宝贝,你老公劲儿大的很,昨晚你不也体会到了吗?”
二人在二楼楼道行走中,开门声从楼下传来,是霍殇的特助小李,“沈先生,霍总的卧室在二楼里面是不存在强上原世界受的,所以我们的名字不太符合。
我打算写的就是:“强上了渣攻,渣攻没爱上我,贱受爱上我对我表白后,渣攻爱上我了”这种,当初决定名字的时候定不下来,想表达这个意思的话,不管我怎么想都很长,脑子里灵光一现定了《渣攻贱受被我强了》这个名字。
但不论我怎么构思,都没办法冠冕堂皇地上总攻去强迫渣受。更何况跟一开始的想法不合。在我这些天备考闲暇时间,纠结了下这个名字,也给那些因为名字而想看的读者宝宝们道个歉,因为你们想看的大概是强制爱两个人,好了不多说了,我最终定下了一个名字《驯服崇拜》
驯服的是渣攻,崇拜的是渣受,用崇拜这个词是不是不太恰当??,我觉得这两词凑在一起还行,就这样吧。
以下是凑字数的。
河岸的天气渐渐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前所未有的不祥气息。乌云阴沉地笼罩着田野,黑压压的,令人不安。几只鸟儿漫无目的地在灌
木树篱里飞来飞去,唱着不成曲的调子。鸭群平时总为谁冷落了谁、谁
羞辱了谁而嘎嘎地争执,现在却一头躲进芦苇丛中,专注地待着,除非
遇到最严重的袭击,否则一概不理会。唯有漆黑蜿蜒的河水依旧流淌
着,千变万化的样子底下却是一成不变的性情。河流为一些动物划分了
地界,也成为另一些动物的高速公路。水流默默地积聚威力,看似谦逊
低调,可谁要轻视了它,它危险重重的能量就会爆发。
天气这么闷,鼹鼠决定出门走走。老实说,他和河鼠的生活不说令
人厌烦,至少也让他焦躁。可就连这种想法也会使他感到内疚。难道
不是河鼠和他交朋友,帮助他从了无生趣的老宅子里走了出来,介绍他
认识了一群欢乐的小伙伴?他们是多好的朋友,又一起经历过怎样的奇
遇啊!
可是,可是……鼹鼠很难确切地说出他的感受,只知道这一切都和
他自己有关。事实上,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