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范无救每个守夜的夜晚都变成了美人裙下的春夜。他虔诚地跪在那双腿间,帮助那朵花一遍复一遍地盛开。
可那位小殿下总有许多的问题,似乎深处还有躁动的渴求。特殊的身体,生来便格外易感好淫些。
无救,好像里面也会难受,能舔到吗?
属下。。。不能。
无救,你那儿,为什么鼓起来?
没什么。
跪在地上的仆从总是慌张地调整衣裤掩盖下身的窘迫,然后安安静静伺候完,趁着美人缓和的时间退出殿外。
他的殿下朝他的背影砸橘子。
没用的呆子,当我身边没旁人了吗。
他横卧在贵妃榻上看谢必安擦剑。很好看。他想了想,能信得过的除了范无救那个呆子,也就剩眼前这个自小便跟着他的剑客了。贵妃榻前的玉瓶里插着春日刚供上的桃花,他抽出一枝丢到谢必安脚下。
谢必安看他,他歪头一笑。
“今夜你来守夜。”
谢必安还不知道这个夜晚他将会迎来怎样一个春天。
刚入夜谢必安就被唤到了殿内,那人刚换了衣服坐在床上,问他怕不怕死。
为了殿下,不怕。
好。
他招手让人走过来弯下腰,附在耳边。必安,你可知道男女之事吗?
啊?
我有件事要问你。
解了纱帐,半倚下去,腿弯曲着,对着面前的人。薄纱的袍角自脚底被一点点掀起,最后一点聚在他半开半合的腿间。最后一缕纱丝被抽开,他看见了那晚和范无救脸上相似的神情。
他却和那晚不太相同。那晚多是慌张,今夜多是勾引。
必安,我问你,我这儿,有什么不同吗?
可对面那人呆住了,忘了回他的话。本以为范无救一个呆子就够了,怎么这也是个呆子。
必安,我这儿,近来总是难受。无救常替我摸过舔过,可总有些不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他还兀自说着,却不知谢必安自从听到无救两个字就已经气血直冲头顶,什么别的都听不见了。
“范无救?”
他冷不丁出声,倒吓了他一跳。
“是啊。”
“他摸过?”
“是。”
“舔过?”
“是。”
“看过?”
他没听出最后一句问话里的怒气,只觉得这人问得没头没脑的,都给含在嘴里舔过尝过了,怎么可能不会看见,
“那自然是。。。”
谢必安立时拔了剑转身要走。
“回来!我让他做的!”
“为什么!”
他不再装傻,再次对着他打开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满头大汗的侍卫。不像一无所知的天真处子,倒像只勾魂夺魄的美人蛇,瞳子立着要勾他的魂去,谢必安有种将要被吞吃干净的直觉。
“因为,我和你说了,我这儿常会难受,流许多水。”
如果那句话最后四个字是让谢必安脑中的弦绷紧,那接下来的四个字就让那根弦断了。
“你帮帮我。”
“必安,我会护着你。”
殿下的所求,哪怕不用殿下护着,必安也会豁出了性命去帮。
后来小殿下很快懵了。未曾想过的事情,未曾有过的感受,谢必安对他说些他未曾听过的话,一件一件应接不暇。他腿间的水似乎从未流出过这么多,有些害怕,可又实在刺激欲罢不能。
等到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正坐在谢必安胯上扭腰。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动作、怎么学会的,似乎本能驱使着身体情不自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