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心里才觉得平衡,她跨坐在云瑾身上,一手撑着对方的胸膛,一手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得知朕是女儿身?”
云瑾不答反问:“这就是初初说的严刑吗?也不过如此,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哥哥说出真相。”
元若初想起云瑾平时对她超乎寻常的关心,她知道对方的心里有她,想到刚刚因为她的挑逗而起的反应,她勾起一抹坏笑。
拿过他的外袍就下了床,当着云瑾的面把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被她丢得太里面,她只能抬起一条腿放在床上,一只手放在云瑾脐下三寸的位置,另一只手去勾里面的腰带,呼吸浅浅擦过他的性器。
云瑾的心里在叫嚣,再往下些,握住他的孽根,但元若初看都没看肉棍一眼,拿到了腰带后就退到床下,只是撤回手时,不小心碰到了肉棍,而后腰带紧随其后,末端轻轻擦过肉棍的顶端。
云瑾握紧双手,拼命忍下射意。
腰带绕了几圈,勾勒出元若初纤细的腰身,因二人体型相差太大,元若初无法,只能把外袍往两边拉了拉,露出洁白的肩膀,奶子半露不露。
看似无意,其实处处充满刻意,她太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了。
云瑾的眼睛顿时红了,只想挣脱那根绳子,把这个勾人的妖精按在身下操,但还想看看元若初能做到什么份上,他闭眼平复了一下心情,声音沙哑道:“初初,这些筹码还不够。”
元若初也没想着这些能让他说出真相,她从中间撩开衣摆,跨坐在云瑾身上,看着云瑾的目光一直盯着她花穴的位置,她又将湿漉漉地花穴贴在他的腹部。
花穴不过是刚触碰到对方腹部的肌肉,就吐出了淫水,元若初的腰身一软,差点瘫软在云瑾身上,她双手撑在云瑾的胸口,奶子因为她的动作被拢到了一起,外袍被两颗挺立的奶头挂住,这才没有掉落。
她抬腰磨了几下,把手伸进衣袍下,胡乱地摸了一通,故作惊讶道:“怎么办,初初把哥哥的身体弄湿了。”
云瑾哄道∶“那初初把哥哥的身体舔干好不好?”
不曾想元若初一巴掌落到了他的胸上∶“你什么都没有交代,朕凭什么奖励你!”
云瑾低笑了几声,不好骗了啊,下一瞬,他的身体突然变得紧绷。
原来是元若初正在揉捏舔弄他的乳头,察觉到他的变化,元若初舔咬得更加卖力,之前她就吃过春荷的奶,现在更是使尽浑身解数。
云瑾在别扭之中体味到了快感,他想让元若初放弃他的乳头,开口道:“哥哥交代还不行吗?你十六岁生辰那晚,我就知道了,当时我躲在云华殿后,听到了你和春荷说的话,还看到了你的身子。”
元若初这才吐出亮晶晶的奶头,心想,果然是那天。
十六岁生辰后,云瑾就一直对她避而不见,过了小半个月才又上朝,自那之后,云瑾虽说在朝堂上偶尔对她疾声厉色,但下了朝后总是会哄她开心,帮她批折子,给她带好吃的。
想到云瑾当时打着好兄弟的旗号,经常对她动手动脚,害得她那段时间一天要换四五次亵裤,晚上还要春荷伺候她泄出来才能安然入睡,元若初心里有些气,也想让对方尝尝那种滋味。
她坐到一旁,手指沿着腹部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浓密的阴毛处,她好奇地揪了一下粗糙且卷曲的毛,又撩开了衣袍,疑惑道:“为什么初初这里不长毛?”
云瑾深吸了一口气:“初初是女子,怎么能和男子一样?况且初初的是无数闺阁女子都想要的白虎穴。”
元若初眼睛一眯:“哦?听阿瑾的意思,是见过不少了?”
“怎么可能!世家子弟到了年纪就会有专门的人来教房中术,这些都是他们告诉哥哥的。”云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