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的戏!”
“好啊。”裴熙之看着他灵动的样子,什么要求都想答应。
这一段戏,主战场在床上,为了防止安然看不到,裴熙之把手机架在了床头柜上。
调整好角度后,他和安然说:“小然,那等会就拜托你帮我们抓抓错误了?”
苏予念在旁边给主角受打预防针:“等会我们的所有动作都只是在对戏哦,安老师不要多想!”
同时发动技能加深暗示。
【常识修改:以后主角受看到的对戏都是正常的。】
“放心,我会控制好自己的。”安然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那就拜托安老师啦!”
——
为了模拟场景,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淡淡的光洒满了整张大床。
从安然的视角,只能影影绰绰地看到两道人影跌跌撞撞地向着床走来。
苏予念吃力地搀扶着比他高出许多的裴熙之。
男人在庆功宴上喝了许多酒,嘴里嘟嚷着诨话,温热的吐息扫过苏予念的脖子,让他皮肤颤粟了一下。
好不容易到了床前,苏予念准备把高壮的男人丢下去。不曾想裴熙之死死地搂着他的腰,连带着把他带上了床。
“唔!”苏予念被裴熙之压在身下,坚硬的肌肉硌得他生疼。
喝醉酒的男人眼冒绿光,垂涎地盯着身下的美人。
在昏昏沉沉的光影下,苏予念陷入床中,被砸得眼里泛出水雾,眼尾微红,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美得如同误入人间的精怪,水润的唇微张,喊着:“将军……”
裴熙之被他蛊得脸颊发烫,夜色掩盖了他动情的样子。
他想起两人已有肌肤之实,借着酒劲叫了一声:“娘、娘子……”
生怕身下的美人看出他憨态可掬的傻样,连忙找补般埋进美人的香肩,遮住已经红透了的脸。
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苏予念笑着环住了裴熙之的肩膀,柔柔地改口:“夫君——”
也许是被他口中的一声夫君刺激到,又或许是夜色正好,裴熙之跟头狼似的猛地叼住了他的嘴唇。
怕压到他,裴熙之双手撑在他的肩膀周围,膝盖跪在床上,保持这个姿势动情地吻他。
恶狼先是粗鲁地啃咬,好似八百年没吃到肉的、狠狠地吻着,美人娇嫩的嘴唇被嘬、被啃得红肿。
后又泛起无限爱怜,开始假惺惺地用舌尖去舔,仿佛不是造成伤害的罪魁祸首。
苏予念的嘴里充斥着雄性强大的气息,被吻得几欲喘不上气。
裴熙之的大嘴包着美人的唇珠嘬了好一会儿,他格外喜欢这个部位,直到苏予念开始摇头,才放过那颗被吮得可怜兮兮的唇珠。
但让刚吃过肉的恶狼放过自己,岂是那么容易的事?
苏予念感觉他的大舌强势地探进来,把洁白的贝齿都细细舔了一遍,又把目标放在可怜缩着的嫩舌上。
“娘子,好香……”裴熙之喃喃说。
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小嫩舌很快就被强迫带着与那根厚舌死死纠缠,男人的唾液强硬地喂过来,带着满满的侵略气息,多得苏予念都咽不下,从两人相连的嘴角流了下来。
“唔……”吻到最后,苏予念感觉自己成了案板上的肉,而裴熙之就是享受美食的猎人。
两人接吻的动静很大,声音直冲着手机另一端的安然,如同魔音贯耳。
他看着两人忘情接吻的侧脸,此时的裴熙之与他见过的都不一样,带着很强烈的侵略性,所有的动作都透着一股野蛮的凶性。
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伴侣。
这只是在对戏而已,两人的感情全是演出来的,裴熙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