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他的身体。
好粗,好大啊~
感受着身体里的东西,和梦中的不同,那根凶物灼热得让他几欲发狂。
距离他上次破身,已经过去十年了,如今再落到赫行舟手中,这种醋意大发的冲撞,他险些受不住。
“畜牲,我是畜牲,是野兽,那大师兄就是我的母兽,我胯下的母狗,专门伺候我,让我播种的人。”赫行舟肆意地羞辱道。
顾听淮被操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否认。
他想解释,自己没有那样淫荡,没有想被蛇妖操弄,可话到嘴边,又不愿出口。
难道要他承认,真正想雌伏于身下的,是眼前这个自己从小带大,一直视为亲弟弟的人。
顾听淮呜咽着,没有这个勇气。
可他不辩解,赫行舟就不解气,盛怒之下,也丝毫不怜惜,就真当身下的人是自己的物品一般,肆意操弄,甚至即将射出之际,从花穴抽出,捅入顾听淮的嘴中。
嘴中那张发出诱人呻吟的小嘴,被灌满了白色液体,甚至还射到了那清冷俊秀的脸上,染上青丝,一片淫乱。
顾听淮已经没有力气拒绝这样的凌辱了。
他只能接受…像玩坏的娼妓一般,眼神迷离,等待着恩客新一轮的临幸。
很快,那根坚硬的凶器又捅进了他的花穴,还有后庭,狂热地欲望疯狂地在他白皙动人的身上发泄着,不放过每一寸地方,从里到外,他彻底被玷污了。
而这…或许只是个开始。
昏暗而隐蔽的洞穴中,欢好淫靡的声音昼夜不停。
“不,不要了~啊,行舟,别、别这样,嗯!啊~”顾听淮原就是清心寡欲的性子,身体变化之后,索性连男女之情都弃了,这些年来只专心修炼,意图大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欺辱刺激,呻吟着低声求饶。
赫行舟却不肯轻易放过,一来多年不见,他实在想得很,二来这会儿醋意滔天,恨不得将师兄揉进自己身体里,再也不分开,怎么舍得放过到嘴的“美味”呢。
“师兄这会儿想着求饶了,之前不是还嘴硬吗?恩?”说着狠狠一撞。
“不…啊!”粗大的凶器直接往柔软的淫穴里横冲直撞,力道又大,花心被蹂躏地狠了,又爽又疼的感觉直冲天灵,顾听淮四肢酸软的很,想挣扎却没什么力气,只能任身上的“豺狼”欺负,肆意摆弄。
“轻…轻点儿,行舟,别…”顾听淮喘息涟涟,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只好求着轻点折腾自己。
可赫行舟哪里会听他的话!
他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听话乖巧的小师弟了。
别说停下,连轻点儿都不听了,赫行舟俯身,堵住那张求饶的小嘴,两人唇齿纠缠,在一阵黑暗中滋滋作响,意乱情迷。
与此同时,山脉外侧。
好不容易逃脱生天的叶鸢及几位师弟恰好遇上来历练的陆家众人,为首的正是陆家少主陆影。
“这么说,顾仙长只怕凶多吉少了。”他闻言叹道。
叶鸢却不相信,“谁说的,大师兄一定会吉人天相的。”她怒目而视。
陆影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道:“是我胡言了,叶姑娘别往心里去,不然我回禀族中长老,陪姑娘原路找一趟,或许还来得及。”
闻言,叶鸢眼睛一亮。
不过很可惜,陆家人并未找到顾听淮的踪迹。
直到三日后。
玄都山和陆家的人终于在山脉外围找到了受伤未愈的顾听淮,护着人离开了万兽山脉。
“大师兄你没事吧?”叶鸢在路上就忍不住问道。
顾听淮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