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身体却浑身疼痛,他没有一点力气,思绪回归,他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被他信任的两个人给做的崩溃,他想哭,可是昨天哭的太多,现下眼睛酸涩哭不出来。
心里只觉得难受。
“吱呀。”一声,门开了,少主吓了一跳,因为眼睛酸涩,仅仅只是微弱的光都让他睁不开眼睛。
温柔的声音如同春天的阳光“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给你揉揉好不好?”玉麟香腰放下手上端着的白粥,快步上前抱着少主,轻柔的帮他揉着眼睛。
玉相遥喜欢少年,却从来不会强迫少年,连要个抱抱都会询问,对待少主,他会用极致的温柔和耐心,即使这次看到少主被这样对待,他心疼还是大于怒火。
将人带到自己住所后,玉麟香腰重新给少年洗了一次澡,仔仔细细涂好药,伴着少主信赖孺慕的目光,不留痕迹的把少年身上属于别人的味道全部抹去,只留下他的味道。
他的温柔是无声的侵占,是让人舒服的同时将人锁在身边。
“相遥,抱抱。”少年的声音闷闷的,但玉麟香腰听出了他的不开心和难过,也许这件事对于他来说还是恐怖的,是现在不能被接受的。
玉麟香腰乖乖的抱着他,抱了很久,一会的时间少主又睡过去,昨天真的消耗了太多体力,这会已经浑身发软没有力气去想东西。
一天后
空桑那群人疯了一般找,少年已经出去两天,这是锅包肉说的,鹄羹也很担心,可是那天晚上过后,少主少说也得三四天才能下床,说明不是少主自己逃跑的,那就只能是被人抱走。
青团捏着一张纸风风火火的跑到神殿“锅包肉哥哥,是相遥哥哥的信,他说少主准备在那里住一个月才回来,让我们打理好空桑的一切。”
锅包肉垂眸“好,等他回来。”
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纷纷说自己要外出,至于去哪,答案很明显,没办法,锅包肉和鹄羹只好乖乖的打理空桑,少主没有在信中说什么偏激的话,他们已经很开心了,接下来就是打理好空桑等他们的主人归来。
完结,撒花
最终少年花落谁家呢,还未得知,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就算是蟠龙菜也不知。
“你来干什么?”枯无皱着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不善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苏安嘴角勾起,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来干什么?怎么,只有你能来他院子?”
枯无,五味使之首,代表着苦,性子严肃沉稳,不喜欢别人做过激的行为,对他来说,半夜闯入别人房间就不对,而此时的他却正犯着他讨厌的行为。
这……算不算以身犯罪?
苏安身为他的同事之一,自然知道他的性格,也知道让他破例的是谁。
美人少主谁不爱,连沉稳严厉的枯无都动了心,他一介不能算凡夫俗子的“凡夫俗子”自然逃不掉。
枯无本来有些愉悦的心情瞬间碎成渣渣,浑身散发着冷意,“哦,是吗”
苏安依旧是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他两虽然身份有一点出入,可到底是同事,两人也不可能打起来,但,情敌关系,让他终日扬着笑的嘴角隐隐恢复平静。
枯无越过他推门而入,床上的人儿听到推门的声响窸窸窣窣的动作顿时停下来了。
突然,少主体内的跳蛋随着他的动作碰到了他一直想要避开的敏感点。
跳蛋狠狠抵着他的敏感点振动,振动的频率还是一样,可被抵住敏感点就不一样了,现在就像是有人在狠狠的禽他,想让他哭叫不止。
终于,少主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落了下来,用力抓住被子,然而理智还在,还在告诉他这里有人,且不止一个,压抑着的声音更让人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