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肃可能也没想到他会问他累不累,因为一直等待绿灯而有些不耐烦的敲打着方向盘的手指停顿了几秒。
“还行”,他回到。
“哦”,跑车里又突然安静了起来。
开了大概几十分钟左右,一直在走神的江沄突然发现这不是回江宅的方向,有些疑惑,心里这么想,嘴上自然而然就问出来了。
“我们不回江家?”
“嗯,去我的公寓”,江肃说。
江沄隐约好像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手指搅弄着绑在腰间的安全带,眼睛定定的看着前方。
不一会车子开进了一片高档小区,小区的绿化做的特别好,有许多植株都是江沄所没见过的品种,寸金寸土是对这最好的形容。
熄火后,江沄跟着江肃进了其中的一栋楼,电梯上至15层,独栋独户,打开门,江沄还没有找到更换的拖鞋在哪里,就被江肃粗暴的按在墙上亲吻了起来。
江沄乖乖的被男人撬开嘴,舌头与舌头急切的纠缠在一起,身上的衣服被男人扒了个干净,两条光溜溜的小细腿被提起架在腰间。
吻着吻着两人来到了卧室,倒在了柔软的床榻,床单上都是男人的味道,想来是江肃平时住的地方。
房间里的灯光被打开,江肃爱死了江沄在自己身下欲态横流的样子,他将江沄的双手提起按在床头,没有了遮挡他自然而然的看到了江沄早上自慰的痕迹,原本漂亮的奶子仿佛被凌虐了一般,上面指痕斑驳像落雪红梅,凸起的乳头胀大了一倍,连着乳晕也深了不少。
“自己玩自己了?”
江沄哪里说的出口,闭着眼不敢看他。
“那就是去偷人了?”,江肃嘴上这么说却不生气,因为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江沄没有这个胆子,此时他的手也不闲着,微带着茧的手在江沄的腿间来回摩挲。
“没有”,一直装鸵鸟的江沄瞪了他一眼。
江肃笑了笑,低头亲了亲他的奶子。
“怎么玩自己的?”
“是这样吗?”,他就像江沄自慰时想的那样,把他的乳头含的水灵灵的,牙齿的啃咬和手指的拉扯让奶子肿得更大了。
“你的奶子比你还骚”,江肃说。
江肃将他翻了个身,成趴跪状,他的大手用力扒开江沄的股肉,露出里面早就冒水的小穴。
“水可真多”,他的舌头伸进湿漉漉的股缝中舔着,灵活的像条小蛇钻进江沄的屁眼里。
“骚死了”,他重重的吮吸着江沄屁眼里的骚水。
“不要不要这样。”
江沄心悸的想要逃,却被他按着腰肢,滋滋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被男人舔皮眼喝骚水带来的强大的的羞耻与快感直接让江沄高潮了。
小穴里大量骚水流出,有许多溅在了江肃的脸上。
“要不要尝尝自己骚水的味道?”
江沄被这话吓得要命,却被男人按住后颈,脆弱的腺体被挤压,让他的身体一下就软了,城门打开,让男人轻而易举的去吃他的舌,这个吻十分粗暴,几乎要榨干江沄口腔中的每一丝空气。
在与男人的唇舌交缠中,江沄尝到了自己骚水的味道。
“确实很骚”,他自我厌弃的想。
“好吃吗?”
“我可是爱死这个味道了”
江肃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心跳。
男人摸了摸他的头,拉开他的双腿,粗大狰狞的性器借着骚水的润滑缓慢的挺了进去。
对于江沄紧致的小穴来说,即时有骚水的润滑,他的性器还是太大了。
江沄被小穴的撕裂感折磨得面色苍白,原本站立的性器都颓废了下去,不在情热期容纳男人的性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