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喉咙像是被木头给堵哑,张口发出了个音调,也像是再清清嗓子,浑身的欲火简直是难以控制。
好在他可以等,等爱妃洗完澡他在进去,干净。
“那女的怎么样了?”嵇憬琛偏过头,轻轻捏了扳指,“死了么?”
宋玉德弓腰道:“死了。”
“嗯,那个于亥,多派点人去多多关照。”嵇憬琛加重后两个字,下腹的灼热实在夸张,“淳于烁是属于朕的,明白吗?”
宋玉德拂尘一哆嗦,连忙恭敬道:“明白。”
“当初将他拐了非朕本愿,但尝了一次,朕能明白皇兄为何偏爱男色了。”嵇憬琛勾起几分调侃的笑,对宋玉德说:“你说,朕要是把他关起来,他会原谅朕吗?”
“会的。陛下乃一国之君……”
“别给朕说美言,就说纯妃为朕妾,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承担住,对吧?”
宋玉德顿时为纯妃娘娘升起了怜悯之心,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颔首不语,就见陛下离自己远去,推入那扇门,叹了口气。
但愿纯妃能扛得住今夜。
雪也称之为薄情,如同帝王的心,是冷的。
那扇木门被缓缓推开,淳于烁听见动静回首看去,有些惊讶嵇憬琛怎会大半夜出现在此,正要起身的时候,冷空气使他一个哆嗦,重回澡桶。
嵇憬琛走进澡桶笑了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清澈的事物,白嫩的肌肤被冻红了,好像是被他施虐过的痕迹,惹人竖起了阴茎。
有点凹陷粉嫩的乳尖会滴水似的,顺势往下看就看不到什么了,因为蹲下的姿势把重要部位遮挡住了。
估计是看淳于烁讶异至不语,他淡声解释,“新婚之夜,理应共度的是花烛之夜。”
自从与淳于烁有肌肤之亲后,他等待淳于烁入宫的过程就显得十分漫长,好不容易等到了,肯定要把他所喜欢的用上。
淳于烁下意识捂住胸前春光,话语也没那么多深思熟虑,“入宫非新婚,毕竟我就连一个仪式都没有!”
以前他是想过嫁给竹马为正妻的,就万万没想到会嫁到大明国为妾。妻妾的规范不同,他很不喜欢。
须臾间,嵇憬琛低低笑了下,直接把淳于烁的头压入水里,欣赏淳于烁挣扎的动作,心情很好地摸摸淳于烁的头。
如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阴寒且骇人,说:
“虽然妃算是小妾没有仪式,但是爱妃要同皇后一般,也不是不可,就得看今日爱妃如何伺候朕了。”
门虚掩渗进一缕轻悠悠的寒风,案上烛火摇曳如同歌舞,一长一短交合着,融入了虚影,红漆蜡烛余温滴到了案上。
寒风萧瑟,好似在述说明国君王无情,冷得水中都布了一层很薄的冰霜。
随后冰霜‘噗通’散开来,水也跟着溅了出来,澡桶少了将近八分之一的水,洒在黑袍君王身上,胯部的位置湿了。
淳于烁没有预兆的失去呼吸,澡桶本就狭窄,脑袋被人强制按入水中之时,额头重重撞击到了双膝上,顿时眼冒金星的挣扎。
水花泛起的时候,他口鼻便入了水呛至难以咳嗽,眼睛酸涩倏地合上,本能的想摆脱束缚,却听到了头顶上传来阴森森的话。
耳朵进了水也听不太清,但模模糊糊的能猜出个大概。
肺里的空气逐渐稀薄,自然过度的空气就受到了阻碍,他挣扎的更加激烈,试图从嵇憬琛手里逃出,奈何力量的悬殊,根本抬不起头来。
不晓得过了多久,在他眼里像是过了三载,头才被嵇憬琛猛地拉扯出水面,嘴巴张开大口大口的呼吸,得到了喘息。
嵇憬琛就站在他身后,头往后仰的霎那间,嵇憬琛恶鬼般的俊颜倏地出现在他眸底,呼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