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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不经心道:“你这人,不找个笼子关起来,就会不断的勾人。”

    淳于烁直蹙眉,想起这事儿就来气,“我哪里勾人了?”

    “哪哪都勾人。”嵇憬琛把气吹入淳于烁耳中,另一只手摸着淳于烁的背脊,话音一转,“乐乐,如果连同你都不信朕,朕就真的,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以前觉得一人挺好的,但也很孤独。如今有乐乐在,他想,这日子好过多了。

    嵇憬琛的话有些奇怪,惹得淳于烁百般不得其解。淳于烁没有应声,侧头靠着角落,佯装困意来袭,却在马车的颠簸中,不得一丝睡意。

    反之,还挺犯呕的。

    远在燕城相府前,一名女子手心攥着字条,提起勇气与守在相府门口的两位侍卫,字条递上,侧耳交谈了几句。侍卫对视几眼,其中一名侍卫点点头,跑入相府。

    她坐立不安地等候着宰相,

    虽然她抱负远大,但也明白同赌博般的致命,但凡出点差错,都将坠入黑暗不见光明。

    换句话来说,她会死。

    等了半炷香时间,便有人来通知她前往大厅候着,宰相马上就出来了。她不疑有他,紧紧握着皱皱巴巴的字条,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她触手不可及的大厅。

    到底说还是燕城繁华,她来时多加观察了许久,都没发现什么难民。加上宰相府布置精心,她愈发想留在燕城,一点都不想回去经营她那又小又破的客栈。

    此时,她凡衣破鞋的伫立在大厅,不敢以卑微的身份入座,心底后悔又兴奋,也说不上哪种情绪更甚。

    最终还是被利益权贵冲昏了头。

    张启鸣来时穿着朝服,看样子是下了早朝还来不及更换衣服才如此。她尽可能露出一抹微笑,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她唤林哩,生于小县城,年芳不过二三。她有意隐瞒夫君离世的消息,将自己打造成无人要的黄花大闺女。

    张启鸣目光在林哩脸上停顿了片刻,挥袖入座,抿了口热茶润润喉,脸上浮现出一丝和蔼的笑,“林姑娘,宫妃易当,但如今圣上好男色……”

    话点到为止,林哩闻言脸上迅速浮现一丝喜色,因后半句话神色转瞬即逝,成了纠结且茫然。做了宫妃不得宠,那不等同于冷宫么。

    “圣上后宫嫔妃多的是,林姑娘有什么本事,能让圣上恢复正常么?”张启鸣眉毛一竖,一副忧愁模样,故意加重了“正常”两字,“明国不能毁在淳于烁手中,明白么?”

    放在整个燕城,甚至是明国,能敢直呼纯妃其名的也只有张启鸣一个。他摸了摸刚冒出的青渣,刺得有些痒,一下就放下手。

    林哩想起圣上与纯妃那相处方式,那些粗暴的声响和怒骂,不由缩了缩脖子,脖子也被絮风吹得凉嗖嗖的,有了退缩之意。

    皆人幻宫妃,非人人有那命。

    张启鸣用着审视的目光所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撇过茶末,抿了几口,给林哩思考的时间。随后他睨了身后婢女一眼,婢女低下头匆匆地折袖添茶,把茶推到林哩面前。

    在狭窄的客栈待了许久,导致林哩不懂得规矩,笨拙地连杯带垫的捧着茶。大概是宰相的话过于明示,她手不自禁抖了抖,不慎‘哐当’坠地,半响才茫茫道歉。

    那些郁结之言同等于蹙缩,她一时半会儿做不错抉择,因为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本事使得圣上放弃纯妃,接受自己。

    大厅气氛瞬间凝固住,还是婢女阻止她拾掇的心,只放低声量,道:“姑娘还是尽早给相爷答复吧。”

    林哩不知所措,只能颔首。

    一盏茶时间已过,张启鸣耐心等得耗尽了大半分,指腹毫无规律地敲打木桌,薄唇轻启,问:“难不成林姑娘是想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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