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中她脱离了已经被捂出一片温热的墙壁,转而落到柔软的被褥中间。撑在她上方的龙雅露出尖尖的虎牙,眼色暗沉,竟是尚未餍足的模样——但现在的姿势,可比之前危险多了。来自直觉的警告隔着冰层响彻,然而在冰面下的她却听得朦朦胧胧,伸手触及的只有无法突破的冰,唯一的选择是昏昏沉沉地往下沉去。本就松散的衣襟被扯得更开了,棉布材质的衣料皱巴巴的,全是刚才的罪证,空气中似乎多出了某种发酵过后的味道,带着玫瑰色的气息。“等等!”当距离再一次拉近时,文奈不由得抵住了龙雅的胸膛,“已经……可以了吧。”唇上还微微发麻,抿一下能发觉比之前更圆润的弹性……显然已经有些红肿了,脊髓处有微微发凉的酸意,就算是不服输,文奈也知道该喊停了。“可是我觉得还不够啊,”龙雅舔了下上颚,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文奈明明不是这么说的,而且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