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贴上的标签,像无数条铁锁一般束缚着、压抑着千咫的本性。说实话,有时候就连阿洛也不知道,千咫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在策划着什么。但那一定是一个非常疯狂,知道了就连他也会感到害怕的计划吧。……“那么……就麻烦千咫君将你所知道的事无巨细的说出来。”太宰治托着下巴,道。千咫道:“我对兄长的了解也并不多……爸爸妈妈不希望我跟兄长太亲近,兄长寄读在一所名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的学校,似乎有两个跟兄长关系要好的同期。兄长平时学业繁忙,基本上不会回家。就连我也只见过他一面……”一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话,千咫的手指头动了动。太宰治看着少年干脆的挂掉了电话,他笑眯眯道:“不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