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表情死气沉沉的,仿佛行尸走肉般。咒灵已经被他祓除了,明明知道物理攻击杀不死它,但还是像疯狂泄愤似的把咒灵捅了个稀巴烂,直到它彻底消失在空气之中才愣愣地抬起头来。折木时掰开女人的嘴唇,将一粒粒的红色药丸塞了进去,只要还有呼吸,只要不是彻底死透了……只要……‘咔嚓!’玻璃渣如同天女散花般散落。“不可以哦?”真人说。突然冒出来的阻扰声音打断了金发少年的动作,一个灰蓝色头发的‘人’跨过破碎的窗户走了进来。“不可以救那个女人,时酱。”真人认真地说道。屋内的动静被它收入眼底,没有人知道它在外面偷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