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方才言语表情是否得当,迎面遇上了前来请旨的中常侍。他躬身行礼,她颔首致意,神态自若,与他擦肩而过。“公子,皇后娘娘这是何意?连续好几日都来披香殿,陛下来了却又走”,等皇后走远了,景安问中常侍。他负手,淡声回道:“逼则反兵,走则减势,紧随勿迫,累其气力,消其斗志,散而后擒,兵不血刃”。景安听不懂,一脸迷惑。他转身瞧着她的车驾,冷言道:“孙子兵法第十六计,欲擒故纵”。她摆在案头的那卷竹简,没想到用到这儿了。景安瞧着中常侍的脸白一阵青一阵的,问:“公子,您觉得皇后这回能挽回圣心么?”他不屑道:“陛下见识过多少女人,还看不透她这点小孩把戏?自作聪明”。男人若是愿意上钩,根本无需女人费尽心机,男人若是不愿意上钩,女人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济于事。她,未必就不懂罢,只是在赌,自己放下所有,还能不能挽回些许陛下对她的真心。愚蠢的女人…车驾转过拐角不见了,他这才敛回目光,说了一声,“走罢”,回身跟景安一同进了披香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