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壶,盛了再多佳酿,都会从这个口里流出去。弗伽罗现在躺在地上,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开始变凉,所有的力气都在慢慢流逝着。阿斯莫德当然不会回头再施舍给这个男人任何眼神,自然看不到他嘴里那些污言秽语和咒骂。谁能想到,弗伽罗也有这样一天呢。阿斯莫德和路西法一行汇合时,多少还是有些灰头土脸。原本他已经免疫了贝利亚对路西法单方面的、很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但是,这还是头一次看到贝利亚任由另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男人”缠着路西法。原本不对付的两个人隔空对上了视线,贝利亚立刻臭着脸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了。阿斯莫德顾不上管自己凌乱的头发,挠了挠下巴,哎呀有意思了。巴洛当然也一早就发现了阿斯莫德的到来,只是粗略一瞟,就看到了阿斯莫德和贝利亚在那边的互动。巴洛又不是傻子,一眼就猜到了来人肯定是路西法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