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尤那如实的回答。她对涂蝉之后的发展还十分好奇,还想看她能发展到什么地步。“那就先维持现在这样的状态?”月嗣走在前方,微微偏头对她眨眼,“等你想离开的时候,再告诉我。”狡猾的回避了她的问题啊。尤那听见他白袍下宝石碰撞的声音,却分神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她记得,她在埃尔伯特的身上,也曾听到过这样的声音。是宝石吗?她实在是难以想象,埃尔伯特把宝石装在他口袋内的样子,或许又是从哪里顺来的吧,以他铁公鸡的性格——想到他就来气。明明说发生什么事情,就会立刻闯进来,结果里面这么大动静,外面连丝毫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