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的……”
金御城松开手,找到体育老师常坐的小板凳,悠哉坐下。
“让你的朋友们排好队,放心,我不伤害他们,免费帮他们理理发。”
说是这么说,可这间教室也不大,是以金御城说的话大伙都听到了,他们面面相觑。
在赵丹雅带着哭腔的催促下,渐渐地,有第一个人挪了过去,两个、三个,很快,鼻青脸肿的伤残们在金御城面前排成一条。
跑?开玩笑,人家会耍飞刀欸!
“坐。”金御城很满意他们的识相,并跃跃欲试地拿起剪刀。
男生忐忑地坐在地上,紧闭着眼听着头顶剪刀“咔嚓咔嚓”地响,很怕这狠人突然给他来上一刀。
很快第一个发型出炉了,中间一条杠,两边狗啃似的剪短,抹点发胶就是飞机头。
“旁边随便坐,下一个。”
飞机头自己上手摸摸,又看到同伴们憋笑与不忍直视的表情,蹲坐在了地上,脸埋在膝盖里委屈的哭不出声。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二十分钟后,最后一个地中海发型加入了默默掉眼泪大军,小声的抽泣声此起彼伏。
金御城起身,满意地看着一排奇葩发型,为自己的创作能力点了个赞,余光扫到两个又粘在一起的女孩们。
他挑眉,差点忘了她们。
“赵丹雅,过来。”
命令的口吻让被叫之人打了个哆嗦。
直面过那张明明很是俊美却令人恐惧的脸,赵丹雅不敢违背,她不情不愿地挪过去。
不满于她的磨蹭,金御城手臂一伸,抓着女孩的马尾拽过来,对着马尾根部就是一剪刀。
被扇了耳光的女生也没能幸免,低马尾被一刀两段。
留下一句“记得打扫干净。”金御城愉快离开。
第二天,同学们看着几个狗啃发型陷入沉思,一大半自觉去理发了,这几个都是胆子比较小的,怕金御城不满于自己的杰作被毁找他们麻烦。
眼看一天过去,金御城依旧是那副万事不放心上的冷淡模样,这才敢去理发。
在学校度过了平平无奇的一天,金御城翘了晚自习,收拾好东西就出了校门。
校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不太低调的黑色商务车,车前笔直站立着一位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这是金家的司机兼保镖。
他恭恭敬敬地对金御城鞠躬,叫了句“二少爷”,又恭恭敬敬地打开车门。
金御城看这架势就知道今天的宴会是要他在圈子里露头了,许多低年级不用上晚自习的小同学投过来“我靠好装逼!”的目光。
金御城虽然在班上存在感不高,但他早刚转学没几天就因为那常人所不能及的颜值在整个学校出了名的,眼下,也有不少人认出了那个传说中的转校生校草,相信明天学校里的流言就会满天飞了。
这边金御城坐上私人飞机直飞京都,金御景只说今晚司机会来接他去京都,参加一场宴会,具体的没说,不过他猜也猜的出来,无非是祁家二子,算算时间,也该是成年了。
祁家与金家有些商业合作,按理来说金御城还未成年,祁家的宴会不必他参加才对,不排除因为被当事人看到他碍于礼节双向奔赴。
可那句“金屋藏娇”他又不是没听到,他的直觉向来准,希望这小少爷不要闹什么幺蛾子。
在祁家订的酒店休整了一夜,白天下午一点,宾客们陆陆续续进入祁家别墅。
金御城穿着一身白色礼服,举止间银色暗纹交映,似为他量身而制,高贵优雅、无可挑剔。
金御景则是墨色正装,金纹点缀,黑色内衬上暗红的玫瑰领带隐入银灰的马甲,看着就不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