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本宫鲁莽了,本想着替贵君按摩按摩,不曾想害得贵君不舒坦,”张子然眼底眸光暗闪,装作一副愧疚的样子,又生怕燕祁巍生气,抬头看向他,似是想了又想,才道,“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燕祁巍:“什么事?”
“请陛下准允臣妾在宫中照顾贵君。”
燕祁巍眸光一沉,抚上玉扳指,道:“贵君自有太医照料,你既身为君后,便该行君后之责,祭祀大典,便是你的责任。”
“陛下恕罪!”张子然匆匆跪下,膝行上前,道,“只是陛下,前些日子贵君在宫中晕倒已是臣妾之失职,产子一事极为凶险,陛下须行祭祀大典无法陪同,臣妾身为君后,更应该陪伴在侧,以防不时之需。请陛下准予!”
宋卿怎么会听不出他们的意思,君后在这,他生产时才极为凶险呢。宋卿小心瞧一眼燕祁巍,见他剑眉微蹙,想了又想亦是跪下,道:
“妾身多谢君后殿下关怀,只是祭祀大典,只能由陛下与君后二位亲力亲为,此乃国家大事,妾身怎可以一己身耽误国事。更何况产婆已经在偏殿住下了,太医院康太医也时刻照料着妾身的身子,还请陛下与殿下放心,臣妾定拼尽全力诞下龙嗣。”
燕祁巍眉目稍霁,端起茶盏浅啜一口:“都起来吧,天冷,冻坏膝盖就不好了。”
张子然与宋卿纷纷谢礼起身,重新坐下。
燕祁巍放下茶盏,正欲开口,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太后却道:“既如此,哀家与陛下同去祭祀大典,君后,你便留在宫中,照看贵君吧。”
众人皆是一愣,张子然还没高兴,却忽然想起什么,嘴角笑意顿时僵住。他本想着趁着太后也在宫中趁机弄死宋卿,但没想到太后却要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留他一个人在宫里处理宋卿。
太后不愧是能在叛军逼宫中依旧稳坐泰山之人。
这一手算盘正当打得极好。
燕祁巍皱起眉头:“太行山严寒无比,母后身子不好,怎能经得起如此操劳?还是在宫里仔细养着身子。”
“不打紧,”太后笑道,“这是皇帝登基后第一个祭祀大典,君后年岁小,总归是有疏忽的地方,哀家也怕出了什么差错,今年便由哀家来办,等明年啊,这苦差事还是要还给君后的,听到了没?”
张子然脸上皮笑肉不笑,起身冲着李太后与燕祁巍福了福身子:“臣妾定不负太后与陛下所托,仔细照顾贵君。”
一番说辞下来,这件事算是敲定了,宋卿在其中插不上话,只能回到个儿宫里避风头。
“若是与君后单独在宫里相处,那殿下的处境……”谢双扶着他坐下,宋卿捧着肚子靠在软垫上气息微喘,被张子然揉过肚子之后,肚子里就又闷又硬,腹底也涨涨的,他双手托着大肚胡乱扯了扯胸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出现在他面前,唔…想必会好些……啊…”
腹底又被猛踹一脚,近乎足月的双生子顽皮不堪,偏生又生得极为壮实,用了那软化宫囊的药膏之后,更是将他的宫囊挤得满满当当,连翻身都难。
宋卿不知道自己肚里的孩子快比寻常人家单胎的孩子都要健壮圆胖,只以为是孩子顽皮,他扶着后腰双腿岔开,大肚高悬,在空中剧烈晃动。
谢双拿来软枕给他塞在腰后,忧愁道:“殿下少食,可胎儿却……”
“许是像陛下呢……”宋卿抿唇笑笑,看着自己高高鼓着的大肚,见谢双不解,比划道,“陛下…他这么大个呀…”
谢双忍俊不禁。
“黎儿生得像陛下,也不知以后……”宋卿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黎儿长大之后与燕祁巍同桌吃饭的场景,一样的个头一样的体型又是一样的面无表情……他扑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