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猛地一砸手杖,怒喝:“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你影响的不仅是你一个人,还是我们整个家族的颜面!温特是奥莱提的妻子!你和他厮混在一起!有没有一点对得起我和你母亲!对得起你那死去的弟弟!”
提到弟弟,父母的眼圈都红了,这让奥斯特觉得可笑:“您为了自己和家族的颜面将年幼的我送去军队历练,你们从未给过我父母的关爱,又凭什么要我为了你们、为了奥莱提付出什么?”
他们没料到奥斯特居然会说这种话,奥斯特冷笑:“父亲,母亲,你们把本该给我的关爱都给了奥莱提,我现在只是索取回我应得的东西而已。至于温特肚子里的孩子——本就是我的。”
“什么?!”
母亲尖叫道,她望着温特颤动的大肚,优雅不在:“你不是说这是奥莱提的血脉吗?!你在骗我!你这个贱人!”
“温特肚子里一直是我的孩子,等孩子生下来,我就会和他结婚,这件事根本不需要您和父亲同意。”奥斯特觉得可笑,“怀了我的孩子就是贱人,母亲,您现在还觉得我对不起你们吗?”
父亲母亲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谁都没察觉到一旁的艾森早已无法忍受,他意识到无法撼动奥斯特悔婚的念头之后,手颤抖着摸索着,抓住一只花瓶攥在手心。
那高耸的、粉红的大肚一颤、一颤,胎儿蠕动的动作昭示着他快要降生的事实,这孩子出生了之后,才叫真的没机会了,艾森狠狠地想,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就在他快要得到一切的时候!
恨意达到顶峰,他抓起花瓶就朝温特的肚子上砸去
这是一瞬间的事情,他们三人甚至都没发觉到他,回过神来时那花瓶已经狠狠砸进温特的大肚,浑圆雪白的大肚被硬生生砸凹进一块,卡在宫口的胎臀噗嗤一声喷出羊水,宫缩被在这刹那间频率加快!
“啊啊啊——!”
温特瞪大双眼,羊水已破,腹痛到达无法忍受的地步,他抱着肚子在奥斯特怀里翻滚,羊水混着精液噗嗤噗嗤喷出后穴,难以想象的尺寸挤开宫口滑进产道里!
他本能地向下用力,但那卡在原处的胎儿实在被养的太大了,把他的产道都要撑裂了!
奥斯特脸上冷漠不在,他紧张地固定住温特的身体,大声喝道:“快去找医生!”
父亲立刻道:“不准去!”又转头向奥斯特怒喝,“你难道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你们的好事吗?!自己生!”
奥斯特彻底愤怒了,他不受宠,现在他爱的人要生产了也被这样对待:“您觉得他们会听您的话吗?现在这个家,我才是主人!”
“你这个不孝子!”父亲又要甩手杖,被母亲拦下了,母亲双眼含泪:“现在当务之急是让温特生下孩子,到底是我们家的孩子啊!”
秘书被派去联系医生,但订婚的地点十分偏远,最近的医院也要两个小时的车程,温特已经痛到没有间隙,滚烫的大肚随着沉重的呼吸收缩,他跪在地毯上双腿分得很开。
两瓣臀肉上交叠的红色手掌印看得父母害臊,臀缝之间被肏到红肿的穴口微微外翻,温特双手勾着奥斯特的脖子,大肚下坠挂在胯骨上摇晃:
“奥斯特…奥斯特…我爱你…我爱你……好疼…疼死我了……”
他每说一句,屋里其余三人的脸色就越差,只有奥斯特听进去了,他环着温特的身体揉按他圆翘的后臀:
“我也爱你,温特,你很棒!”
又是一阵痛苦的呻吟,宫口被巨大的胎臀撑开到极限,胎儿蜷缩起的双腿增大了体积,圆胖的肚子被卡在骨盆里,温特力气不足,憋足了气往下用了好几次力也挤不下来。
红肿的穴口不时喷出精液与淫液混合的液体,奥斯特有去学习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