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自己兄弟进去不得爽死?他的脑袋在丁诗宇的短裙下一拱一拱的,丁诗宇从镜子里望去莫名其妙的感觉心跳加速,好像在看现场活春宫一样刺激极了。
他想要反抗但拿不出一丝力气来,现在他再迟钝也意识到了是那几颗糖的问题,可是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了。
“徐徐总,拜托你停下,我有老婆的,我不想对不起他。”身心受创的丁诗宇无力的落下了眼泪,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候差点受辱那一次。只不过这回,是自己妻子亲手把他送入虎口的,丁诗宇顿时感到绝望无比。
“正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才不介意你男性的身份,丁小姐要我停下也可以,如果我现在停下了,最近公司正好要裁员,如果你的老婆这时候被爆出带老公参加女性联谊的事的话,我想对她的事业应该会很不利吧”
丁诗宇听完呼吸顿时就屏住了,原本还不断抗拒的他也默默打开了自己一直夹紧的腿。毕竟现在自己失业,妻子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只是被上一次,这样就可以保住妻子工作的话,丁诗宇完全可以洗脑自己只是被狗咬了一口,不再反击。
徐天是故意称呼丁诗宇为小姐的,一是为了给他心中区分自己现在和以往的身份,二是这样玩更刺激。
眼见自己的威胁成功了,徐天再出一招稳住了对方不断摇摆的心:“如果丁小姐愿意的话,以后在公司替丁小姐照顾一下你老婆也不是不行。”此话一出,丁诗宇彻底沦陷了。
他手杵镜子弯下腰,将自己的屁股完全撅了起来,诚恳的等待着身后人的临幸。徐天见状,直接将丁诗宇抱起,门户大开直面镜子,对准那个一直收缩的隐秘肉洞一杆直入。
“啊啊啊!!!”
好疼,被撕裂的感觉,和充实的异物感让丁诗宇干呕起来,他浑身一颤,虚无的张着嘴想叫唤出些声音,但是却没有动静,他每一次深呼吸都只是把对方吸得与自己更加负距离的亲密。豆大的汗珠自额头冒出,丁诗宇脸色苍白,感觉像是一辆卡车重重碾过自己一样,他好无望,谁来救救他。
“放松一点。”徐天拍了拍丁诗宇的肉臀,故作轻松的说:“刚才要帮你扩张你不要,你看现在知道痛了吧?”
说完不顾丁诗宇的抗拒,甩着鸡巴在丁诗宇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根本没有本分怜香惜玉的想法,就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最后大概是看他这样像条死鱼一样的扫兴,徐天这才改变策略碾着丁诗宇肠道内那点凸起,慢慢研磨起来。
“唔——啊——不行、那里不要——啊嗯好酸,要尿了”
徐天看丁诗宇终于出声骚叫起来,伸出舌头卷过对方的蜜唇直接吻了起来。
丁诗宇不爽徐天这样为所欲为的做法,想要用力反抗对方对自己口腔的侵犯,但是阴差阳错下竟然逐渐变成了自己舌头主动和对方纠缠在一起的滑稽下场。徐天高明的湿吻不断掠夺着丁诗宇口中的呼吸,下方的疼痛在他温柔的进攻下也逐渐变得麻木,两者叠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舒适感和满足感。
“老婆,把腿缠到我腰上,我要开始动了。”
丁诗宇想起开始时徐天凶狠的模样,不敢不听直接乖乖的用两条长腿裹住了徐天的腰,看对方这样乖巧徐天故意没搂住对方,让他差点甩到地上,吓得丁诗宇连忙又用手抱紧了徐天的脖子。现在再从镜子里望去,意乱情迷的丁诗宇这个姿势下,仿佛是徐天的娇妻一样亲密且主动的搂着对方,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感叹一句般配。
徐天这样的做爱高手,先是故意不留情面的折磨然后再打一巴掌给颗蜜枣,让猎物前后心理反差极大,给对方制造了一种“如果不珍惜此刻的温情就会重回噩梦”的错觉,不得不说这一套百试百灵,才没过去多久丁诗宇基本就被他全部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