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比一次用力的抽插让陈飞无法逃脱,眼冒金星的快感让他慢慢也沉迷在其中,最终开始与狼共舞。
不知过了多久,陈飞白皙的身上染满了红晕,嫣红的小嘴急促的喘息着空气,一股和早上胸脯接受到的那种刺痛从陈飞的小腹扩散开来,冰冰凉凉的液体被男人从舌头注入他的子宫内。一瞬间,陈飞感觉自己被丢进了一个冰窖里一样,刺骨的寒冷让他无所适从,大股的淫水咕咚咕咚的流进了男人的喉咙,濡湿的细缝也被撑开成了殷桃大小的距离。
“记住我的名字——玄青我还会再来找你的,不要妄想逃离我”
神秘的男人在陈飞的耳边留下了他的名字后化作一缕烟飘走了,可怜的陈飞因为对方猛的抽走了插在自己体内的阻碍后紧张的缩紧了小穴,过了好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以至于最后到站点站后站务员叫醒了他,陈飞这才如梦初醒般的意识到自己坐过站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严丝合缝的衣服一点也没有被人解开过的样子,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要不是他身下的小穴此刻还在隐隐作痛的话,估计陈飞还真以为刚才自己是做了个噩梦呢。
“不行,我得找个高人帮我看看去”心有余悸的陈飞把男人的警告抛在了耳后,他不知道他马上就会为自己的决定付出巨大代价了。
“你好,请问这里是李先生的店吗?”
经历了上次地铁上的性骚扰的陈飞在周围人的推荐下来到了城边东山脚下的这家店,如果不是有昨天那么离奇的经历的话,陈飞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和这种地方扯上关系,但是谁让事情就这么在他身上发生了呢?
不过不得不说,这家店看起来是有点东西在的。仿古的门匾和装饰本身就让身处东山脚的店铺平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门口守着的那两只石狮子栩栩如生的站在那儿,让陈飞看得脊背发凉不敢多停在门口,匆匆忙忙的就跑了进去。门上的风铃声因为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那位神秘的李先生也从内室走了出来。
“我说今早怎么喜鹊叫个不停呢?原来是故人来访二位请坐。”
一个留着阴阳头戴着一副黑眼镜的老人杵着拐杖慢悠悠的来到陈飞面前的桌旁坐了下来,他从容的为陈飞冲了一杯茶后又多添了两杯茶,然后抬头打量起了陈飞的外貌,明明店里没有开灯但是陈飞就是觉得李老头的眼睛一下就把他看穿了。过了好半天他才努着嘴看似不满的看了看陈飞身旁的空位,无奈的对陈飞说:
“按理来说这种事轮不到我这个老头子插手,但是你欠他太多了。”李老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既然你找上门来了,我也不能不管,把这个揣在身上睡觉也不能离身,以后就没事了。记住了,千万不能怀上他的孩子!”
陈飞有些不明白,这个李先生怎么什么都没问就莫名其妙对着自己说了这么多,看起来像个江湖骗子一样。于是他看向李老头的眼光自然也带上了几分怀疑,这可惹得李老头心中一恼,直接给他下了逐客令:“喝完这杯茶就走吧,我这儿庙小容不下你们二位,小黑送客。”话音刚落,一只满身乌黑的藏獒从屋内跑了出来,龇牙咧嘴的瞪着陈飞好像他再不动脚自己就要给他来上一嘴一样。
本来还对这个李老头抱有希望的陈飞见对方这么不待见自己,更是没把他给自己那张红布条当回事了,出了门就把这块红布放到了店门口石狮子的脚边。刚丢下没多久,大中午的不知道怎么了他似乎又听见玄青的轻笑,吓得陈飞又鬼鬼祟祟的拾起了被他扔下的红布重新踹进了口袋。
若是陈飞再仔细一点的话,说不定就会发现他慌忙取走的红布包内有一个耳坠被他落下在了身后,站在店外的李老头望着慌忙逃走的陈飞无奈地摇了摇脑袋,过了半晌无奈感叹:“因果轮回,欠债偿命,大概这就是他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