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02.梦中未能逢佳人忧鬱焦虑蒙清明再度魔化起危机医馆贵人解愁容

抚着胸口,庆幸祈律恢復意识。听到罗敷的说法,祈律迟疑说着:「清……醒?」「刚才你说了很多奇怪的话,都忘记了吗?」耕父严肃地问。祈律回想两人所言,摇头道:「我觉得头好晕,好疼……」他脑内一片空白,正在寻找是从何处开始空白。耕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质问:「你没有印象了?」「……」祈律再度摇头,不解耕父的意思。罗敷同样不懂耕父的意思,急忙说:「啊,说到这个,我有听到魔族降生的事情,原来是指蚩尤,一点帮助也没有。」芐眼睛微瞇,警戒地说:「询问魔族,意欲何为。」「你又为何在这里?」耕父反问。「谨尊师命。」芐回应。

    耕父覷着芐,不发一语。祈律处于状况外一头雾水,只想知道:「……我的情况很糟糕吗?」他抚着头,仍然没有印象为何会在这里。「未可知也。」芐说。「我想知道其他魔族是否有跟我一样的情形,请问你知道这附近有魔族村庄吗?」祈律还记得此事,顺道向芐询问。「未可知也。」芐依然仅说这句话。耕父、罗敷神情凝重盯着祈律,只差没有叹一口气。「(……这种事应该是秘密,我怎么会去问这种事情?)」祈律静心一想,发觉他向仙士提问魔族村庄的可笑之处,「(我……比想像中还要焦急吗?)」祈律握住手,尽量压抑颤抖的本能,但身体的晃动仍让芐看出端倪。芐松了口:「诛魔之事,天若宫也,去问他们,立即知晓。」「这里也有天若宫?」罗敷大惊。「有其仙士,密谋买药,跟踪他们,水落石出。」芐说。罗敷大喜:「既然如此,还等什么呢!」说完就想立即行动。祈律忧虑地说:「这里有结界压抑魔气,我现在出这里……也许还是无法控制。」他不觉得现在的自己跟刚才的情况有何差别。「祈律……」罗敷听到祈律的洩气话,也不禁难过了。正因耕父、罗敷曾经歷过类似的情形,更能体会魔化前后的痛苦。然而他们只能协助,终究得祈律自己走出困境。芐轻压祈律的肩膀,「我请医师,为你诊断。」他力道不重,这是他的安慰法。「……会有医师为魔族诊断吗?」祈律哀愁地问。「此等事情,不用烦心。」芐平静地说。祈律低下头,虽说不用烦心,但他如何不烦心?耕父不让祈律鑽牛角尖,转换话题询问:「你说仙士买药,知道是买什么药吗?」「猎魔香也。」芐说完,观看在场魔族的反应。「……猎魔香?」祈律露出不解的神色。「听起来就很讨厌。」罗敷盘起手,透露厌恶的心情。「确实。」耕父同意罗敷的说法。芐继续说明:「无色无味,魔族闻之,易感昏沉。」「是怎样的昏沉啊?」罗敷眉头皱得死紧。「我非魔族,未可知也。」芐说了中肯但如同废话的话语。罗敷怒吼:「最好我们会亲自试药啦!」她突然认为芐是要让他们试药,确认猎魔香的效果。不同罗敷的不满,祈律认真询问:「……除了昏沉以外,有其他的副作用吗?」「应该没有。」芐说。祈律正色提出请求:「如果芐先生拿到猎魔香,请交给我分析药理。」「祈律,你……」罗敷扶了额,不知如何传达内心的激动。「……」耕父不语,等待芐的回应。「你是魔族,此事不妥。」芐斩钉截铁拒绝。祈律沉重摇了头,严肃说着:「我怀疑天若宫仙士掌握到醉仙草的催化作用,如果将其应用在猎魔香上,后果不堪设想。」「催化是你上次说过的那个?」罗敷疑惑地问。「是的。」祈律回应。芐眼神一凝,「催化之事,不曾知也。」他对药理瞭解有限,但确定没听过这种理论。「我很在意仙士是怎么催化的,我得亲自去看。」祈律的语气激昂了数分。耕父见祈律情绪不稳定,委婉劝诫:「你一出去,魔气恐怕无法收敛。」「是啊,我们帮你拿回来就好了。」罗敷扯着笑说着。祈律想要下床,但被芐压住棉被。芐平稳地说:「此事不急,你先休息。」「……但是!」祈律担心迟了一步,后果不堪设想。祈律强硬掀开棉被,但芐阻止他这么做,双方僵持一阵。耕父、罗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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