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年,可否告知落仙谷附近的地貌,让两位前辈得偿所愿?」「……」句芒神情凝重,不语盯着祈律。「(紫狩之事真有这么禁忌吗?)」祈律内心满是费解。句芒悠悠啟口:「你们可以承诺吾,只是到落仙谷慰问友人而已吗?」「什么意思啊……难道你是担心我们会去为紫狩报仇?」罗敷疑惑地问。「这……」在情形不明下,耕父很难给予承诺。「两位前辈……」祈律为难看着两人。他能够理解这种感觉。不问事态,在不知是非的情况下许这种诺言,等同放弃之后所有的选择。若是事实真相让人无法接受,迫于承诺无法行事,更为折磨。他看到一闪一闪的光芒,低下头,「(腰间的羽毛正在发光,是感应到什么了吗?)」「……」句芒的目光直视发光的羽毛。祈律拿起最后之羽,问了:「……句芒大人,请问您知道这根羽毛的来歷吗?」他将最后之羽交给句芒。「祈律,人家是管植物的,你给他鸟羽毛做什么?」罗敷哑然失笑。「……」句芒以手指轻捏羽毛,不伤害羽毛的纹理,端视着。「(不知为何,我觉得他会知道……)」祈律本凭直觉行事,但他从句芒抚羽的姿势想起现在的祈音,认为将能获得确切的答覆。
句芒将最后之羽翻过一圈后,简要说明:「这是白雉的最后之羽,依其毛色来看,是原生于南方。」他将最后之羽还给祈律。「还真的回答了……」罗敷深感诧异。「他见多识广,你当然不能跟他比。」耕父吐槽。「喔,抱歉喔。」罗敷不满回应。祈律抚着最后之羽,说道:「我曾与她短暂同行于伏牛山,她告诉我『夺身之术』,表示是从名唤郭嘉的人身上抢得肉体。而那名遭抢夺者,可能进入了舍妹祈音的肉体内,我想要找到他,询问当时的事情。」听完祈律颇长的问句后,句芒仅问:「你找到她,又能改变什么?」祈律隐约察知句芒的异样,坚决地说:「……至少,我要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之后呢?」句芒的语气如轻烟般,拂过便不知其意。「……」祈律原本的想法因句芒轻巧的话语而不知如何继续。「木神大人,我也想见音小妹,我很担心她啊。」罗敷道出对祈音的真诚关怀。句芒不理会罗敷所言,逕自说了:「你的内心尚有迷惘,是为何迷惘?」「我……」祈律迟疑了。不待祈律反应,句芒悠然而说:「你将问题拋给对方,不论对方回答什么,都无法满足你。」句芒这句话,堵得祈律哑口无言。「(我为什么找不到反驳的话?难道,真如句芒大人所言,是我走不出来?)」祈律如拿小刀剖析外在虚偽的自己,直视埋藏于内心真正的狐疑种子。「(自从得知夺身之术后,我越来越难用以往的态度面对他,其实是我不知道如何与他相处了吗……)」他不得不承认,没看到祈音,让他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的外在言行与实际的态度是矛盾的。句芒不再出言刺激,静观痛苦的祈律。罗敷望着祈律,下定了决心,「木神大人……我答应你。」「答应吾何事?」句芒问。「我只要知道落仙谷的位置,确认紫狩与其族人的状况,不会为他们报仇的。」罗敷苦涩地说。「罗敷,这样好吗?」耕父忧心说了。罗敷轻摇头,语气哽咽:「紫狩已经死了,至少我想知道落仙谷的状况,不要整个心悬在上面。」她很难释怀紫狩之死,但她必须面对,才不会困在死胡同内走不出来。「你的回答呢?」句芒看向耕父。「罗敷可以,我也可以。」耕父沉重回应。罗敷瞪了耕父一眼,不悦地说:「你不要学我说话,到时候出事又怪我!」「……对不起。」耕父反省用语,赫然发觉习惯将责任压在罗敷身上。两人已下定决心,句芒再度看向祈律,问了:「你的疑惑解除了吗?」祈律摇了头,坦诚以对:「……没有。」句芒走到椿姿旁,将厚实的手掌放置其上,平静地说:「不论是以何种方式,你的疑问终将解决。」祈律从句芒在树上的施力,感受其不安与难捨,不禁疑惑:「这是什么意思?」「朝西北去,过潼关,未到塞外,在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