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郁锦辰,这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他想,这小子实在是太傻太单纯,将来出去到社会上一定会被人骗得很惨很惨,还好遇到的是自己。
拍拍身边的位置,他示意单梁坐到自己身旁,好哥俩似的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地低声说:“没让你光拿钱不干活。我身边正好缺个生活助理,负责端茶倒水跑腿送饭什么的,你过来帮我干这个不就行了?”
“生活助理?”单梁迟疑地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不自信。“可是我、我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做……”
“哎呀,我不都说了么,就是些琐碎的杂活,根本不需要什么经验,只要听我指挥就可以。”说着,他拍了拍单梁的后背,一指放在墙边的行李袋。“去,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挂衣柜里,然后铺一下床。时间不早了,我去冲个澡然后咱们就睡觉。”
傻乎乎的应了一声,单梁没再多言,按着他的指示收拾行李去了。郁锦辰看着他老实的背影,内心几乎有些得意洋洋,迈向浴室的脚步都透着蝴蝶般的轻盈。
第二天,郁锦辰再次来到工地,与吴海见面的时候向他提了一嘴把单梁留在身边当小助理的事,说工资还是跟以前一样照常给他开就行。
吴海听完他的话,嘴上没敢多说什么,心里却是犯起了嘀咕。
他不明白这大老板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单梁那小子,让他干粗活重活还可以,可是当助理?他有那个能耐吗?他是真的想不通郁锦辰究竟为什么如此青睐这小子,如果单梁是个大姑娘,或者哪怕是个清秀点的男孩子,他都得怀疑对方是不是目的不纯了。
不过左右大老板的事他一介小小的工头是没有资格干预的,况且单梁自己也没说不同意,人家决定好的东西他一外人何必瞎掺和呢。
于是从这一天起,单梁就正式脱离了工地,他的个人物品也被吴海特地托人送到了旅馆那边,东西倒是不多,只有几件旧衣服、一些洗漱用品和几本快翻烂的杂志而已。
那些东西送回来没两天就被郁锦辰勒令丢掉了,说放在屋里碍眼,不符合他的品味。其实他早就看单梁穿的那几件破衣服不顺眼了,一个个旧得跟什么似的,白衣服发黄,黑衣服发灰,有的甚至还有破洞后缝合的补丁,穿上之后整一个乡下土炮。
说白了,他郁老板现在是拿傻小子当小情儿在养,小情儿的气质一定程度上也反映了金主审美,他这么出类拔萃一人,肯定不能让小情儿拉低他的档次啊。
刚回来的头几天,郁锦辰没忙着马上拉单梁上床。一是工程那边还需要他去统筹,每天忙完回来累都累死了,哪有精力搞东搞西;二是前两天在城里被jerry服侍得挺好,该释放的都释放出去了,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没有那么饥渴,每天有人在旁边陪着纯睡觉就足够了。
不过他没想到,还没等他开始兽性大发,小猎物竟然自己撞枪口上来了。
这天下午,因为被太阳晒得有点头晕,所以郁锦辰回来的比平时早了些,想着上床躺会儿休息一下。
结果一推开门,里面的场景惊得他瞬间清醒,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外面了。
双人床上,单梁浑身赤裸,以跪趴的姿势伏在铺好的浴巾上,一手握住自己的笔直的性器,一手伸了两根指头在屁股洞里搅来搅去。
由于他是脑袋冲里趴着的,所以圆润饱满的臀瓣、被润滑液沾的湿漉漉的两颗卵蛋、以及红润微张的小嫩穴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郁锦辰眼前,整个画面称得上是活色生香、春情无边。
大概是过于专注的缘故,跪趴在床上的男孩丝毫没有注意到门被打开了,依旧还在努力地移动手指,同时发出压抑的、模糊不清的低哑呻吟。
郁锦辰站在门口看得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赶紧关上门,结果手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