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比他好多了。”卢老师低头看了一眼,隐晦地内涵了自家儿子一下,指着最后的论述题,欣赏地点点头,“不容易,一心多用还能把读书的功夫下到了。”条理清晰,立论恰切,论据充实,甚至明显看到其中标注的引用她自己专著里的内容。很少见到有大一的学生能把她的著作读到这种地步,卢云清一边心里感叹着这孩子如果不是去搞游戏,还真的是个可塑之才,一边又觉得栗迟昕的文字表达中有他那位记者父亲的影子。往日怎么自恋都不够的栗迟昕在卢云清面前无比谦虚,他使劲摇着头,不好意思地笑着。卢云清把他的卷子放在一边:“等下还有考试吗?”“有呢,下午1点有英语课的考试。”卢云清抬眼看着教室后的钟表:“还有一个半小时,快去吃个午饭吧。食堂知道在哪儿吗?”栗迟昕眨眨眼睛,附在她耳边,悄声说:“野哥说请我吃,不用去食堂和人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