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送过去吧。”常壬骁朝他挥挥手:“够意思,走了。”随后出了门。午休的时间段一般不会有人来他的办公室,水苓早睡了一点,这才能赶上这段时间。但是她被徐谨礼抱在怀里之后才反应过来,刚刚好像有人在,立刻尴尬地头都不想抬起来了。徐谨礼低头看着她脸上白皙的软肉逐渐发粉变红,用食指的侧边在她脸上刮了刮,笑说:“还困不困?带你去吃饭。”松开徐谨礼,水苓头站直转过去看了眼办公室里,现在没人,摸了摸发烫的脸松了口气答:“不、不困了。”带着她下楼,徐谨礼说:“今晚原本说要带你去一趟,见见我妹妹,现在看来不用了。”昨晚还在说着这件事,怎么又不用了?她不能见吗?水苓抬头带着一点小心问他:“怎么了吗?”“已经查过了是假的,浪费时间,就不用你一起去了。”“可是您不是说,这件事是您母亲告诉您的吗?父母也会认错吗?”徐谨礼摸着她的头发,捏了捏她的后颈:“不全是,他们最近缺钱,想利用我妹妹的事找我要钱。”他爸妈知道妹妹多重要依旧拿这事来骗徐谨礼?不怪徐谨礼对他们的态度不好了,确实是一言难尽。“好,那您去吧,我在家里等您回来。”徐谨礼捏了捏她的脸蛋,应了声:“嗯。”傍晚在车上的时候,徐谨礼在脑中复盘今天看到的那些资料。
这个假的徐娴云确实比以往的任何一个要相像,连失踪的时间也刚好卡在他妹妹失踪的同一年,经历也几乎无可挑剔,连学校和她妹妹上的都是一样的。下车后,他神情变得漠然,朝门里走去:去看看吧,看看他们能培养出多像的赝品。刚进门,假的徐娴云就走了过来,用那种久别重逢才会有的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慢慢走过来拉着他的衣服,小声叫了句:“哥。”演技炉火纯青,细节拿捏到位。徐谨礼看着被拉着的衣服一角,想到对面利用他妹妹做伪装,心里不禁泛起恶心。考虑到还有利用价值,面上不动声色地答应了一句。“儿子你到家了啊?”徐母走过来,朝他笑笑,“小云,叫哥哥了没有?”“徐娴云”低头,在母亲的注视下,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徐谨礼身边贴:“叫了。”徐谨礼这样被人贴着,觉得背上像有虫子在爬,尽力维持着表情,步子迈得开了些往里面走:“爸呢?”徐母表情有点不自然:“啊,你爸他出去应酬了。你也知道,地产行业年末酒局饭局免不了的。”“公司最近哪里有纰漏?”徐谨礼问徐母,“他不是很着急吗,怎么不在?”“就是因为公司的事,所以和局里吃饭去了。”徐母的表情很自然,看不出说谎的痕迹。上了饭桌,徐谨礼才知道,他们培养的这个“徐娴云”有多用心,徐谨礼注意观察了她的口味喜好,和之前一模一样,没有变过。甚至吃菜的习惯也没变,吃红烧肉只吃瘦肉和皮,并且只吃一块,多了不动。吃麻婆豆腐太大的豆腐块都不会去夹,只会用小勺去舀碎豆腐。葱爆羊肉每次都想吃,但是每次吃到第一口就会因为羊肉味而抿嘴……问题是这种细节连徐父徐母都不会注意,那么是谁和他一样知晓这些细节,并把这些告诉了对面的“徐娴云”的呢?徐谨礼在脑海中过了过人,把有可能的人选了出来。“谨礼啊,你和小云这么多年没见,现在终于见到了,肯原谅爸爸妈妈们了吗?六年前小云失踪被拐走,我们这些年一直没忘,真的尽力了……”徐母拉着身边的女孩低头啜泣,女孩把她抱在怀里,顺着母亲的背。徐谨礼愈发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搁下筷子,笑说:“人回来了就好,过去的事先放放吧。”一顿饭吃得食不下咽,被不上不下地膈应着。“徐娴云”缠着他和他说话,用那些明显属于他们儿时相处的细节,想去博取他的信任。徐谨礼试试问了问她十岁之后的一些事,不出意外,女孩就答不上来了,说是失忆了记不起来。失忆这个借口找得不错,凡是想不起来的事都能用这个借口,还能顺便激起他的同情心。过了九点,徐父还没回来,而徐谨礼停留在这里的耐心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