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吗?仅仅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吗?”
“大小姐!你也承认你是外人,所以我求你,别自作聪明,别以为自己知道所有的事,”我深呼吸,沉下声,“我再和你重申一遍,你听好了——云肖武的死,和我云焰书没有一点关系,如果真有关系,当初警察早把我抓进去了,就算警察没逮我,你爱子如命的准婆婆也会想尽办法把我弄死,还真等不到你个外人来伸张正义,明白了吗?!”
“……”
“所以,权小姐,我以过来人的身份警告你,你要是再惹我,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这次,我就放过你,但如果有下次,我们就警察局见吧。”
我不等那边说话就挂了电话,街角竟闪现一束灯光,一声震耳欲聋的喇叭响起。
循声看去,只见一辆深灰色轿车从面前开过,里面一只手猛地伸了出来,带着一叠纸。
在那只手松开后,那几十张和墙上一模一样的纸漫天飞舞起来。
有几张簌簌地飞过,刮过我的脸。
我抬手奋力去抓那些纸,奈何徒劳。
它们随着风,不受控地飞向了四面八方。
“姓权的你站住!——”
那里面的人像是挑衅般猛踩了油门,一会就无影无踪。
我撑着膝盖,只感到脑中一阵阵令人无力的眩晕。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我用力按下接起,沉默着。
“书姐,你这么想玩的话,我们就走着瞧吧。”
“……”
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天边出现了晚霞。
盯着那绚烂的光看着,心里突然的就有些落寞。
我自觉是一个不容易感觉寂寞的人。
今天,我却感到心空荡得不可思议。
但我知道,这是暂时的。情绪的起伏,对一个异国初来乍到的人来说,再正常不过。
走到家楼下,竟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我睁大了眼,道:“晴若?!”
端正秀美的五官,带着一向淡然的微笑,似乎不管什么时候,这个人的内心都不会被外界所撼动。
面前手拎着行李箱笔直站着的人,在我心里是“从容”一词的代表。
也是“爱情”二字的代名词。
她提了提手中的一个纸袋,说:“给你带了爱吃的烧饼,回头烤箱热热将就着吃?”
我走到她面前,心情如此喜悦。但别的情绪也冲上了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样子:“小书,怎么了?”
我紧紧拥住她,将脸埋在她的肩膀。
“不哭了,我们不哭了……”
当情绪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时,是很难收住的。过了许久,我才抬起了头。
她抚去我眼角的泪,捧住了我的脸颊。
唇上印下了两个吻。
“哭得这么凶,这样子就是我的傻小猪。”她揪了揪我的鼻尖。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笑出个鼻涕泡儿:“走吧,上楼去。”
我挽住她的胳膊正要走,却见她往一个地方看了看。
“怎么了?在看什么?”
“那边好像有人……”她的视线停留在对面街角,“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
我往那里瞧了瞧,并没有看到什么,便道:“不会吧,这里治安都挺好的,应该是看错了?”
她摇了摇头:“希望是吧。”
我迫不及待带她上楼,边走边道:“怎么这么突然就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吓我一跳。”
“最近发给你的消息你都没怎么回,好像情绪不太好的样子,我有点担心。再说,我们也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