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了搓手,发现手指已经僵硬到难以动弹。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让她不禁抖了抖。
来电号码未知。
……会是谁?
“喂?哪位?”
“请问是云小姐吗?我是李榕女士主治医师的助手,我们之前见过面的!”对方语气听起来很急。
“啊是的我是云焰书,”她心沉了沉,“请问我妈妈是有什么情况吗?”
“是这样的,李女士刚刚出现了肾衰竭的情况,现在正在抢救……”
“……怎么会……?!”
大脑瞬间空白。
那边语气沉重而有力:“李女士肾脏的病根已经很久了,再加上之前的事故,前阵子一直有发病……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因为您之前留了您的联系方式,所以我想或许您有空能过来一趟……”
“好,好……我会尽快过来,谢谢……”
拿着手机的手缓缓落下,她瘫坐了下来。
再次看向了时间——
二十一点十分。
距离零点还有两个小时五十分钟。
该继续等下去吗……?
如果继续等下去,那她的母亲……
用力深吸了一口气,紧紧闭上了眼。
风越来越冷了,根本不把她这个疯子放在眼里,好像势必要折磨,要惩罚她一般。
……十点。
五脏六腑都被寒风吹得发颤。
咬紧牙关,还是原地不动。
……十一点。
电话又再次响起,是刚刚那个号码。
伸出手,想拿起手机,可颤抖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几秒,又缩了回去。
如果她接起,对方会说什么……?
如果,是那个她最害怕听到的消息,她该怎么办?
用力攥紧拳头,懦弱的眼泪滚落下。
将腿蜷起,抱紧,将脸埋了进去。
……
哒,哒……
有人上来了!
在门吱呀打开的一刹那,她几乎是同时转过了身。
……而在看清来人的面孔时,心就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孙……孙茗?”
对方看到了她眼中的失望,也不禁愧疚,走到她身边道:“对不起,焰书,我很遗憾……”
她慢慢站起,恍惚着。
随后,艰难开口:“……是她让你来的吗?”
女人轻轻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她:“刚刚至柔的保镖联系我,说她有东西要给我,需要我转交给你。”
她将那张纸拿过来,缓缓展开。
上面是权至柔的笔迹。
——“等我三年。”
……
心沉沉跳着。
她吞咽一下,扯起了嘴角:“这……这是什么意思?”
孙茗也看到了上面的字,瞳孔微微震了震:“应该……就是字面的意思吧,我想,她可能觉得你们之间需要一些时间。”
“我不懂,她为什么不当面和我说清楚?丢纸条给我,她以为她还是小学生吗?!”
气笑了。
委屈,不平,愤怒……
是要报复她吗?那个人可真知道怎么才能折磨她……
孙茗看了她一会,道:“焰书,有些话我一直很想说,请你不要生气。”
她蹲了下来:“……说吧。”
“可能,你一直觉得,以权至柔的背景,她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权赢对她的控制,比你想象的要多更多,我想你也感觉到了,她一直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