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静看着,小世界里的主角作为天道所钟爱的对象,在天道的庇护下其他人都会显得黯然失色,觉醒者天性会被他们吸引。非要形容的话,就像飞蛾扑向那唯一的光源。但陈弋在他的出生地只是一个被排除在剧情以外的人,这注定了他无法参与到剧情中,天道规则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一辈子也接近不了主角。
所以它明白此时陈弋的感谢绝对出自真心实意,但想到他只是觊觎男主肉体,便冷漠的提醒:你的时间不多了。
看到陈弋张开嘴巴流着涎水把男人的性器吞入口中,感到些许嫌弃的它暂时关闭了链接。
终于把这根东西吃进嘴里,陈弋激动得做了两下深喉,第一下有点困难,肿大龟头磨得上颚发疼,差点收不住牙齿,第二下是真的进到喉咙深处,陈弋打开口腔,让平时正常开合只用来进食的通道,扩大到足以容纳这根巨物的程度。
只见他的嘴巴被堵得满满的,脸颊不正常的鼓起,舌头被粗大肉根顶着,口腔被挤压到没有一丝空间,那种窒息感令他的心脏猛烈跳动,口腔剧烈分泌唾液,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可与此同时,另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感到吞咽鸡巴的食道逐渐变成了另外一处地方。陈弋就像怕上瘾一般吐了出来,而后对着唇边膨胀了一倍的肉棒上上下下,啧啧吸舔。两片浸着水光的红润嘴唇嘬着鼓胀的青筋发出连绵不断的黏腻水声,鲜红色的斑斓长舌从阴囊边缘的阴影中探出,顺着粗大的紫红色肉柱向上勾勒,柔韧的舌尖一寸寸延展,即使已经包住半个茎身,也仍想要够到另外半边,卖力的样子像头发情期的公狗,努力伸长舌头讨好母狗,可惜受制于人体构造的极限,只能遗憾放弃,随即改为用湿漉漉舌头舔吮龟头,安慰似的亲了一口又一口,边亲边吮,还不忘舌头勾舔张开的马眼与龟头下的肉棱,睁开眼睛的贺峰看到的就是如此淫荡的一幕。
五分钟前,还在沉睡之中的贺峰感到有人拨开他的内裤,掏出自己的肉棒吸吮,以为是女友的他卸开防备,放松身体体会着这份奇异快感,那是一种飘飘然如立云端的轻松舒坦,仿佛与世隔绝,却又被一根细绳牵引着人世的快乐与爱欲,情欲像潮水,浸润他整个身躯,手脚控制不住蜷缩,这是有别于平时由他来主导的激烈性爱,绵密的快感一点点侵袭大脑,在半梦半醒之间,贺峰甚至有一种自己正在被迷奸的倒错感。从未有过的感觉终于令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潜意识中升起的戒备击碎了最后一丝睡意,他从意识朦胧中苏醒过来,然后就看到一个男人趴在他的腿间握着自己的那根东西又吸又舔!
这种场景实在是超出了一个直男所有的想象力,贺峰甚至觉得是不是还在做梦,他的历任女友从来没有让他这么爽过,皆因他资本傲人,所以深喉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他清楚记得刚才那两下长达三十秒以上的口交,仿佛全身所有的官能都汇集于下身,那艰难的吞咽声淫荡的贴着耳朵,带起身体内的一连串火花。贺峰脑袋放空两秒,最后的理智回归,终于确认眼前这个双手像盘串一样交替抚摸囊袋,嘴巴含着龟头,不停用热乎乎的舌头拱着嘬着他的男人不是幻觉!
左手抓住肩膀,贺峰手指微扣,握力高达一百公斤的他能轻松将一个成年人拔得离地三尺。
肩膀传来一股彻骨剧痛,原本充满情欲的脸霎时变得扭曲,陈弋像蛇被捏住七寸,整个人被拔离贺峰腿间。
大床摇晃一下,贺峰看见属于自己的阴茎,“啵”得一声从对方嘴角滑出,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一头落在对方泛红的下颌、起伏的胸膛,另一头因为重力落到他的大腿上,粘粘的还沾着热气,激烫着贺峰裸露的皮肤。
下巴痒痒的,陈弋下意识抚了一把,然后便与怒火中烧的某人对上视线。陈弋咂巴了下嘴,颇为可惜道:啊,怎么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