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上来,时与迷迷糊糊吃早餐,一旁的陈伯试探着问了一句,“先生是不是昨天没睡好啊?”
时与皱了皱眉,“突然换了一个地方,有点不适应。”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您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好,那下午可以再睡一会,吃完我带您在家里转一转。”
时与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了为时两个小时候的参观,这大房子六层楼他来回转了一圈也花了不少时间,房子后面又有几个大的场地,分布了几个娱乐场所,他实在不想转了,于是瘫软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提要求,“我想要一个大房间,用来跳舞。”
陈伯丝毫没犹豫地答应,“好,我马上让人把三楼您旁边的房间打通两个改一改。”
“唔但是我也不一定常用,我太懒了。”
陈伯忍笑,“没关系,放着也好,给家里添点艺术气息。”
“还想要一个骨骼架,就是医院里摆的那种,您帮我摆在里面就好。”
“好,还有别的要求吗?”
时与摇了摇头就上了楼。
钟烬到家的时候正赶上时与睡眼惺忪地从电梯出来,眼睛都没睁开,但似乎天赋异禀的,闭着眼哪都没碰到就走到了椅子前坐下了。
时与趴在了桌上默默等饭,半睁开眼去拿水杯时就看到了对面坐着的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出声啊?吓死人了。”
钟烬擦完手淡定回道:“看你没睡醒,不好打扰。”
时与觉得他误会了,“我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钟烬不置可否。
直到结完婚三天后,两人要回时家吃饭那天之前,时与的每日行程就是白天睡到自然醒,吃过饭就去各种娱乐设施玩一圈。
吃饭、睡觉、玩,行程整日排的满满当当。
上了车之后,时与看向了一旁的钟烬,眼里闪过一丝欣喜,虽然目前两个人没什么感情,但他对于钟烬尽心准备了礼物,还打扮的异常好看给他撑场子这件事很开心。
到家之后,江禾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个遍放下心来,看起来三天不见,时与依旧红光满面的,应该没受什么委屈。
时巍跟钟烬坐在一旁一边喝茶一边聊几句,钟烬在传闻中是个有些雷厉风行的人,现下能够耐着性子聊些时巍感兴趣的话题,让时巍放心了不少。
时桁还是有些担心,悄悄拉了拉时与的袖子,“钟烬有没有对你不好啊?”
时与把这几天的生活描述了一遍,时桁才放下心来,不然他总觉得是他把时与推进了火坑。
吃饭的时候,钟烬极为自然地注意着时与,不时给人夹个菜,还不忘关注他水杯里的水。
钟烬这一趟下来,让时家三个人都放下了心。
上了车,时与笑盈盈看他,“我下次去你家肯定也好好表现,今天谢谢你啦。”
钟烬挑眉,“我看起来像演的吗?”
“那倒不是,只是你在家也不对我这样啊。”
钟烬点头赞同,“嗯,毕竟我出门的时候你还在睡觉,没有机会。”
时与听着他声音里带着调侃,轻哼了一声看向了窗外。
在从钟家父母那里吃过饭回家之后,时与又开始了在家躺尸的日子,终于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午后,他吃着阿姨刚切好的冰西瓜看向一旁的管家,“陈伯,我老是在家待着,会不会给钟烬丢脸啊?他会不会不开心啊?”
管家自然知道答案,但他看着两个人自从结婚之后就没什么交集的样子,给两个人创造了一点机会,“我觉得应该是不会,您可以直接问少爷啊。”
时与咬着西瓜含糊回道:“算了,我决定明天开始找工作了。”
“夏天这么热,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