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抛起一角向絮飞时投来眼巴巴的目光。
絮飞时长叹一声,把莲蓬又拿过来,由着他在旁边继续眼巴巴见自己剥莲子。
见他有些馋了,絮飞时剥出莲子递过去:“多吃点儿,世上天塌了都不是大事”
对方拿过莲子往嘴里塞,浓烈的苦味在嘴里炸开:“呕!呕!呕!”
“你怎么不把莲芯剥出来啊”絮飞时拍着大腿狂笑没多时立马又笑不出来了“唉!不会哭了吧?别啊,这个我给你剥干净了,你吃”
絮飞时把剥出芯的莲子递过去,对方干呕声是止住了,头还埋臂间,叫他也没个回应。
絮飞时只好把莲子放在船板上,剥一个放一个,一会就堆出座小山。
珠翠碰撞的声音荡在耳边,絮飞时故作没发现继续手里的动作,实则偷偷用余光瞄到对方鬼鬼祟祟伸出手拿了颗莲子又迟迟不吃,只是握在手心里。
“骗你是小狗,真不苦了”絮飞时无奈劝说,总不能让他一直这么偷完吧,大方吃呗,反正也算是给他剥的。
“除了母亲还没有人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哪怕是小事”他将手心的莲子握得更甚“母亲一直念着我最好有心爱的人与之携手白头”
絮飞时抓起一把莲子越紧塞到他手里:“哎呀,没什么大不了,不然的话我们在一起算了,当完全你母亲的心愿啦”
反正絮飞时对修炼估计没什么兴趣,平时也闲,当帮他个忙也行。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他听到絮飞时的声音久久才回过神问。
“我叫絮飞时,你可以随便叫我什么,我不介意”
“你家住哪里?”
絮飞时顿住,心想这是个什么问题。
“我之前没家,现在是云起宗弟子,以后在巫溪山上修行”
“你可曾有什么心仪的人?”
絮飞时僵住,嘴上还是老实回答。
“没有”
“你的生辰八字呢?”
絮飞时感觉出不对劲了:“为什么要问这个?”
他许久没回,只是很轻地笑了一声,手绕到颈后解开绳结从脖间取下一长命锁,语气很是温柔平和:“手伸过来”
絮飞时犹豫几分将手伸过去,那长命锁落在手心上,絮飞时不明所以拿过来仔细一看,长命锁是铁制的,上面锈迹斑斑,做工也不精巧。
“留给你”
他始终顶着盖头不肯露脸,絮飞时也看不到他的神色,听他语气看来自己并没说错话。
方才见他一直不说话,絮飞时还以为自己问了啥不该问的。
絮飞时将长命锁小心地放在衣襟内,看向他说:“我不知道给你什么回礼,我再给你多剥几个莲子,你多吃点!”
他盯着贴在絮飞时心口的长命锁,脸上温度升高,欲盖弥彰的点头应下后就坐在絮飞时身侧看这人剥莲子,絮飞时剥一个,他慌张地往嘴里塞一个,连他发丝垂到水面上散开都未发觉。
“嗯?”絮飞时惊奇地发现就坐了一小会儿,竟有不少小片被船角刮碎的荷花花瓣铺落在他长发上。
他自己也发现了,轻拾起发尾的一瓣放在身侧絮飞时的身上,接着又拾起一片放在他的睫毛上。
絮飞时觉得有些痒,但又懒得搭理他,干脆任由他一次一次拾起发上的花碎片放在自己身上。
恍惚间一丝凉意划过耳廓,惊得絮飞时一颤,酥麻感跟随凉意一路滑过耳朵,停留在了脖颈上。
那一点粉白仿佛长在了他的颈上,微风一动,摇曳生姿。
絮飞时放下莲蓬撑着脑袋,开始把自己身上的花碎片又放到对方身上。
他见絮飞时的动作也不反抗,他觉得